“銀龍漁號漁船上發生的事,可以說是把人性的醜陋和扭曲展現到了極致。”
“帶入張在全,和那些不甘心就這麼認命的船員視角,肯定想搏一搏。”
“回去是個死,搶了船隻逃跑,還有可能活;所以,我的推測合情合理。”
溫天仁嗯了一聲,臉上沒有過多情緒,眼神卻銳利如刀。
作為刑偵總隊長,甄別一個人有沒有說謊,查詢漏洞是他的職業習慣。
不是刻意針對某個人,只是出於工作性質的嚴謹,得為社會大眾負責任。
“我聽說,原本漁船上是準備留下兩名軍人守著,是你提議讓一名中尉軍官留下?”
“是的。”
陸陽點頭:“那兩個年輕戰士心思單純,沒有經歷過人性險惡;我也是以防萬一,擔心會出現混亂,才特意將那名中尉軍官留下。”
“所以,如果代入到那些船員視角;必須優先解決掉最棘手的那一個,搶奪槍支才有機會獲得漁船控制權。”
“但我相信,以康常義的腦袋瓜子,足以應付這樣的局面,這也是我留下他的原因。”
溫天仁微微點頭,這樣解釋就能說得通了。
也從側面展現出陸陽過人的危機意識,混亂情況下臨危不亂的指揮能力。
他拿起旁邊負責記錄人員的本子看了看,沒有出現任何帶有歧義的內容,反倒是大大方方的表揚了陸陽機敏果敢,以及敏銳的洞察推演能力。
......
時鐘上的秒針,一圈一圈的轉著,外頭的陽光越發耀眼。
時間很快來到中午,彙報工作還在繼續,陸陽事無鉅細。
其中有些過程提心吊膽,光是聽著就讓人捏把汗。
尤其是,當陸陽提到,元鳳翔找人故意假裝警方臥底來試探他的這件事。
換作其他心理素質稍微差一點點的,大機率已經露餡了,可偏偏陸陽用最極端的方式透過考驗。
至於,怎麼看出對方身份的,陸陽也提前想好了說辭;就說這人之前來賭場贏過錢,手上有顆痣,被他給注意到了。
負責記錄的人手都寫酸了,中性筆管下去一半,本子上密密麻麻;此時的陸陽也正好講到,他讓高佬和元鳳翔之間鷸蚌相爭,最終漁翁得利的關鍵節點上。
溫天仁來了興致,他也很想知道,陸陽到底是如何在背後操盤,黃雀在後的。
“所以,你是用了什麼手段,讓他們撕破臉?”
“這都已經十二點了,也該吃飯了吧?”
沒等陸陽開口,鄭乘風就先一步打斷。
人是鐵,飯是鋼,一頓不吃餓得慌。
他們能餓,能扛,這還有個傷病員呢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