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兩位首長,有什麼問題嗎?”
“你那會兒應該在海上平臺救援,是知道漁船上發生暴動的?”
“啥,漁船上發生暴動了?”
“你不知道?”
“我不知道啊。”
“那你先前說的這些,是有人後來告訴你的,還是......?”
“沒人告訴過我,我也是剛剛才知道;先前說的那些是亂編的,目的是以退為進,讓他確信我沒有退路,會死心塌地的留下,後來也確實得到重用了。”
陸陽的吃驚不似作假,康常義他們確實從來沒提過,所以他是真不知道,更不清楚具體過程是什麼樣的?
鄭乘風嚴肅的告訴他:“你們當初在救援海上平臺時,漁船上發生暴動;主謀張在全攛掇其他人搶奪船隻,一起逃往約南沿海,最終前往金三角,徹底逃避罪責。”
“他們故意引起混亂,趁機偷襲了康常義,搶奪他的槍支,差點就用繩子把他勒死。”
“陳盼盼也遭到襲擊,所幸的是被一塊壓縮餅乾給擋下了,沒有傷到要害部位。”
“丁騰飛全程都在船尾照顧傷員,不清楚甲板上發生的事;具體時間,就發生在你們從平臺上把傷員先一步解救出來之後。”
“所幸,我方沒有出現任何人員傷亡;嫌疑人全部被控制住,無一人逃脫,目前已全部伏法。”
陸陽做夢都沒想到,自己杜撰的內容居然照進現實?
難怪上回康常義來的時候,看到他脖子上有一圈紅色印記。
問他怎麼弄得還支支吾吾不肯說,原來發生了這麼大的事,他都不知道?
溫天仁收起笑容,語氣突然變得嚴肅起來:“陸陽,你是怎麼在毫不知情的情況下,將這一情況帶入到你杜撰的故事當中,還正好這麼巧的,也是襲擊一名中尉,搶奪槍支?”
鄭乘風臉色一沉,如果接下來的談話內容,可能會對陸陽產生任何一丁點誤會或者歧義,他會毫不客氣的進行打斷。
臥底工作,其實很難做;很多臥底迴歸以後,身上或多或少會沾染上一些洗不掉的顏色。
即便那顆心是紅的,也很難掏出來自證清白,甚至有可能會被當做半個嫌疑人來對待。
這是很痛苦,很割裂,很反人性的一件事。
但每一名警員,在接受臥底任務之前就會被提前告知這一點。
為了能夠順利完成任務,抓捕犯罪分子,他們自願去獨自承擔這些。
因為一旦出現,被敵人反滲透,或者沾染上不良惡習的臥底迴歸;對於警隊內部,對於社會安全,將會是一場非常可怕的災難。
總有人需要站在黑暗裡,陸陽從一開始就知道這些,但他還是義無反顧的選擇在身受重傷,最脆弱的時候去扛下這個擔子。
鄭乘風作為他的旅長,無條件相信自己的兵,也必須要竭盡所能的護他到底,這也是鄭乘風為什麼一定要留在這旁聽的主要原因。
陸陽並沒有因為問題的刁鑽和尖銳,產生什麼不悅,畢竟這也是人家職責之內,屬於本職工作。
只是短暫思索了一下,他便解釋:“我承認,這件事確實有些巧合,就好像是有心靈感應,未卜先知一樣;但其實,站在專業性的角度來講,很容易說的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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