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護衛領命要走,景王忽然抬手叫住了他:“等等。”
護衛停下腳步。
景王想了想,手指在扶手上停了一瞬:“還是本王親自審吧。把抓來的那幾個,帶上來。”
護衛應聲退了出去。
沒過多久,幾個護衛押著幾個男子進了大廳。
那幾個男子手腳都上了鐐銬,走一步響一聲,臉上帶著被拷打過的青紫痕跡,衣服也破了幾處口子。
景王坐在上首,目光從他們臉上一一掃過。
趙凝霜的幾個師弟年紀不等,最小的二十來歲,最大的五十多歲,雖然被折磨得不輕,可五官輪廓都還算周正,眉眼之間有一種說不出的相似——清秀。
景王打量了他們一會兒,開口問道:“趙凝霜是你們的師姐?”
跪在最前面的那個三十多歲的男子抬起頭來,看了景王一眼,沒有說話。
景王沒有追問,換了個問題:“她除了你們,還有多少師弟師妹?你們的老巢在哪兒?”
沒有人回答。幾個人跪在地上,目光都冷冷地盯著景王。
景王的手指在扶手上敲了一下,聲音沉了幾分:“本王問你們,趙凝霜練的是什麼功法?她六十多歲了,死之前卻像二八少女。你們練過沒有?知道怎麼練嗎?”
跪在最前面的那個三十多歲的男子終於開了口。他抬起頭,盯著景王的眼睛,嘴角慢慢彎了一下,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事:“王爺,您是想問這個啊。”
景王的身體微微往前傾了一寸。
那男子笑了一聲,笑聲又低又啞:“您想青春永駐,是不是?”
景王沒有接話,可他那雙陰鷙的眼睛裡有一瞬間的閃動。
那男子搖了搖頭:“功法是師姐一個人的。她從來不教我們。我們跟了她幾十年,連她練的是什麼功都不知道。她只說,那是師父傳給她一個人的,別人練不了。”
景王的臉色沉了下來:“你撒謊。”
“我沒撒謊。”那男子直直地看著他,“師姐什麼脾氣,王爺應該比我清楚。她想給的東西,不用你問她也會給。她不想給的東西,你殺了她也拿不到。”
景王的臉色從陰沉變成了鐵青。他站起來,走到那男子面前,低頭看著那男子:“本王再問你一遍——趙凝霜還有多少師弟師妹?她的老巢在哪兒?功法藏在哪裡?”
那男子抬起頭,迎著他的目光,語氣平靜:“我再說一遍——功法是師姐一個人的,我們不知道。至於老巢,我們沒有老巢。師姐死了,我們就沒有去處了。你要殺就殺,不用再問了。”
景王的嘴唇抿成了一條線。他盯著那男子看了一會兒,轉身走回上首,從桌上拿起那把新買的劍,抽出劍鞘。劍刃在燈光下泛著冷光。
他提著劍走回那幾個男子面前,低頭看著跪在最前面的那個。那男子沒有低頭,也沒有求饒。他只是看著景王,眼神里帶著一種說不清的輕蔑。
景王的手腕一轉,劍刃劃過他的脖子。血噴出來了,濺在景王的衣襟上。那男子倒在地上,抽動了兩下,不動了。
景王沒有停。他提著劍走到第二個男子面前,低頭看著他。第二個男子抬起頭,吐了一口唾沫:“你殺吧。師姐死了,我們活著也沒意思。”
景王一劍刺穿了他的胸口。
第三個、第四個、第五個。他一個一個地問,一個一個地殺。
。答回人有沒,饒求人有沒
。口了卷經已刃劍,候時的人個一後最到
。氣口了,上地到扔手隨,劍的裡手看了看頭低王景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