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土祖巫剛剛踏入巫族祖地,帝江、燭九陰、玄冥、祝融與共工等十一位祖巫便先後趕到盤古殿,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。
她的外貌沒有發生變化,氣息卻比過去更加厚重,彷彿腳下洪荒大地都在與她一同呼吸。
帝江凝視她片刻,率先問道:“小妹,你的肉身與祖巫本源都保住了?”
“都在。”
后土祖巫抬起右手,凝實厚重的土之本源在掌中顯現,盤古血脈與證得地道聖位以前沒有差別,十一位祖巫見狀,這才真正放下心來。
祝融隨即問道:“既然肉身和本源都在,你還能不能繼續主持都天神煞?”
后土祖巫走到盤古殿中央,平靜看向眾人:“我仍是巫族祖巫,也會保護族人和洪荒大地,但地道聖位己經與輪迴相連,我不能把維持六道與地脈的力量投入巫妖爭霸。”
玄冥問道:“若妖庭先以周天星斗攻入巫族祖地呢?”
“我會救下受到波及的生靈,穩住被星力撕裂的地脈,也會阻止大戰餘波毀掉洪荒,卻不會調動輪迴與整個地道替巫族鎮殺妖庭。”
盤古殿內隨之安靜下來,眾祖巫己經明白,后土祖巫依舊會守護族群,卻不能再成為巫族爭奪天地權柄的最後底牌。
帝江沉默片刻,最終點頭說道:“你既然承擔了輪迴,便按照自己的道走,都天神煞缺少的第十二陣位,我們再想辦法彌補。”
后土祖巫轉身望向盤古殿深處:“我此次回來,正是為了補上這處缺口。”
殿內十二座祖巫陣位依次亮起,屬於后土祖巫的位置仍然存在,其中卻只剩一道淡薄氣息,她若親自重新入陣,都天神煞便會沿地道聖位牽動六道與洪荒地脈。
后土祖巫從自身本源中引出一縷未曾融入輪迴的土之烙印,再以盤古殿內殘留的血脈道紋將其固定,土黃色光芒不斷壓縮,最終凝成一枚沒有意識的祖巫真印。
這枚真印保留了土之祖巫與盤古血脈的對應,卻不儲存足以獨立支撐大陣的龐大力量,它更像一枚補全第十二陣位的鑰匙,真正消耗仍需由其他十一位祖巫與盤古殿共同承擔。
真印落入原本屬於后土祖巫的陣位,整座盤古殿頓時傳出一聲轟鳴,其餘十一座陣位同時亮起,缺失己久的第十二種血脈呼應重新出現在眾人感知之中。
燭九陰走近檢視片刻,很快發現其中限制:“真印只能依照預先固定的方式提供土之本源,陣勢若在交鋒中出現變化,它無法自行調整。”
后土祖巫點頭說道:“所以都天神煞只能短時間展開,持續越久,第十二陣位與其他陣位之間的偏差便越大。”
帝江當即決定試陣,十一位祖巫各自進入陣位,后土祖巫則退出盤古殿中心,在大陣之外觀察真印與地道之間是否存在牽連。
大地濁氣從祖脈深處升起,十一種祖巫本源先後貫通,土黃色真印隨之亮起,將第十二種血脈對應送入陣中。
轟隆!
十二道力量在盤古殿上方匯聚,一具龐大盤古真身緩緩顯現,僅僅凝出上半身,整片巫族祖地便開始劇烈震動。
真印最初還能保持穩定,隨著十一處陣位不斷變化,固定不動的土之本源很快出現遲滯,盤古真身的左臂也隨之輕輕晃動。
“收陣。”
帝江沒有繼續強撐,龐大真身隨即散去,大地濁氣重新歸入祖脈,十一位祖巫退出血脈連線時氣息都有所消耗,土黃色真印也暗淡許多,過了片刻才藉助盤古殿緩慢恢復。
燭九陰看完全部變化,首接給出判斷:“能夠成陣,卻只能作為最後手段。”
祝融仍有些不甘:“若大陣在交鋒中即將崩散,你也不會用地道聖力補上陣位?”
“不會,一旦我以地道聖力維持都天神煞,輪迴、洪荒地脈與無數生靈都會被拖入巫妖之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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