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名洲要調職的事情,邢勇和小春是晚上知道的。
「邢隊長,你說他這是害怕了?」
邢勇看謝名洲煩躁的模樣,「不是怕了。恐怕是為了嫌棄你麻煩。」
「難道我就這麼走了?」
邢勇知道謝名洲的難受,事情剛有了點線索,丁勝就把他調走,看似是升職,所有人都羨慕,但實際上就是把謝名洲弄遠點。
丁勝恐怕知道要是再次動手,會落人話柄,也太刻意了,所以乾脆把他弄走,只要謝名洲沒機會再接觸這個案子自然就不會有機會深入查下去。
這一招不可謂不厲害。
邢勇都覺得無解。
「可是這也不一定是壞事啊!」
小春給謝名洲續了一杯水,「謝叔叔,丁勝能把你調走肯定不是自己一個人能做到的,現在就算你在這裡做事也會束手束腳的,不如聽他們的直接去省廳,丁勝那裡應該也有人吧?」
小傢伙天真又口無遮攔的話反倒是讓兩個大男人愣住了。
好像,好像啊,是那麼個道理啊!
「其實小春說的也有道理。你去了省廳就可以去近距離調查丁勝背後的人,我總覺得下面有更大的事情。」
謝名洲也不可置否,突然放鬆的笑了笑,「聽你們這麼一說,我這心裡好受多了。」
「對啊,阿奶常常說,是福不是禍,是禍躲不掉。」
兩個大男人反倒沒有一個五歲的娃娃看的透徹,「是是是,小春聰明。」
既然無法改變既定的事情,那不如直接換個思路。
不過謝名洲要走,最難受的就是姚徵,他都要哭了。
明知道丁局有問題,他以後還要在他下面工作,他害怕也心裡排斥。
謝名洲只能先安撫他,告訴他自己去了省廳想辦法給他調過來。
眼下只能這樣了。
邢勇和小春自從謝名洲確定調職後,將重心轉移到了林三爺的那邊,謝名洲這邊還有一個何爺。
何方神聖?
在小春和邢勇準備如何去林三爺那裡套訊息的時候,對方已經送上門了。
訊息是之前留下的聯絡方式。
「邢隊長,林三爺的意思是見一面?」
邢勇看著那張特殊的溝通訊息,「看樣子是的。他當然不怕我們拒絕。一百萬,他這是篤定我們動心,就算第一次拒了,第二次也未必能扛得住誘惑。」
邢勇指尖輕輕摩挲著掌心的字,眉宇間染上了凝重:「恐怕他也急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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