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因也很簡單,沈從安不會無緣無故耍威風,還會為工友出頭。
哪怕是脾氣暴躁的關岳也不會無緣無故地去欺負別人。
跟著這樣的兩個人混,可比受阿福的氣強太多了!
關岳見阿福又耀武揚威,立馬瞪起了眼睛:“媽了個巴子的!你能睡就睡,不能睡滾出去!再廢話,老子現在就把你腦袋給擰下來!”
關岳是一點面子都不給阿福留!
“你?!我......我不跟你一般見識!”
阿福是真沒招,現在他在班頭面前說話,還沒沈從安管用!
拼武力,阿福這幾個人綁一起,都不夠關岳自己打的。
罵又罵不贏,打也打不過,只能是幹憋氣!
不過沈從安也沒打算真把阿福怎麼樣,反而是經常息事寧人。
“行了!事後不早了!大夥都早點睡吧!”
沈從安終止了這場對話,躺在了草蓆子上。
沒一會工棚內就呼嚕聲四起。
關岳被飛來飛去的蚊子咬的睡不著覺,他翻來覆去,一回頭髮現身旁的沈從安正在看著他笑。
就小聲罵道:“這蚊子太踏馬的毒了!都被咬這麼長時間了,還是適應不了!”
沈從安沒接關岳的話,而是小聲問道:“老關,明天的工錢你想怎麼花啊?”
“買菸!買酒!這麼長時間一口酒沒有,我都快被憋死了!嘿嘿......咋的你想要玩娘們啊?”
“別扯了!我的意思是,你如果不著急花錢,就把錢借給我!”
“啊?你想要幹啥啊?”
“別問了!你就說借不借吧!”
“艹!咱們吸兄弟說啥借不借的!你要就拿去唄!”
“行!這事我也就好意思跟你說!別人我還真張不開嘴。”
“老沈你要幹啥啊?十美元可不夠玩娘們的!”
“你踏馬咋就知道玩娘們呢?!我有用!”
沈從安也沒告訴關岳自己到底要幹什麼,轉過身就閉上的眼睛。
第二天中午,放飯的棚子旁邊又擺了一張桌子,所有工人排好隊,領取這個月的工錢!
拿到錢的工人,全都是眉飛色舞,琢磨著該怎麼花掉這些錢。
關岳領了錢,直接交給了沈從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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