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福不耐煩地指揮眾人道:“跟著學!別人鑿哪!你們就砸哪!挖出來的礦從那邊用礦車推上來!誰要是敢偷懶,就別怪我心狠!”
那些正在幹活的老礦工,對沈從安他們這些新來的同胞的到來,沒有任何反應。
全都如同機械一般,木訥地揮動著手中的工具。
沈從安的頭頂還有臉上都有傷口,這會大片的汗水流入其中,那感覺就別提多酸爽了......
但沈從安卻愣是一聲不吭,在眾人都不知所措的時候,率先掄起手鎬跟著身旁的礦工學了起來!
“都傻愣著幹什麼找打是吧!”
阿福怒罵一句,撿起一旁豎在牆邊的藤條,就抽在了一個男人的身上!
“啊!”
男人慘叫一聲,趕忙衝上前去開始工作!
挖礦這個工作是純體力勞動,幾乎沒有任何的技巧。
沈從安他們都是初來乍到,像篩礦,洗礦這樣的工作還輪不到他們來幹。
這礦坑就像是個天然的大熔爐,簡直要把人給烤化了。
根本不用旁人教,沈從安他們很快就自己脫掉了衣服,和其他人一樣打起了赤膊。
“我......我不幹了!我要出去!我要出去!”
這悶熱、潮溼且滿是噪聲的環境簡直能把人給逼瘋,恐怕地獄也不過如此......
才過了不到五分鐘就有人受不了了,想要逃出礦坑!
阿福見狀沒有絲毫猶豫,揮舞起手中的藤條就用力抽打在了他的身上!
男人被打的狼哭鬼嚎,身上立馬就出現了好幾道恐怖的血印。
“求......求你放我走吧!我......我不想發財了!我想回家!”
“放你孃的屁!這裡是你說來就來,說走就走的地方嗎?滾回去幹活!”
阿福雖然也只是個礦工,但對同樣可憐的人卻沒有絲毫的同情心。
就像是在抽牲口一樣,把藤條一下接一下地往男人身上抽!
其他人都被嚇壞了,就算剛才有求饒想要出去的打算,現在也完全打消了!
更沒有人願意上前給男人求情,都混到這步田地了,那就是生死有命,個人顧個人了!
阿福正抽的起勁,突然感覺手腕被人給捏住了,任憑他怎麼用力都落不下來!
捏住阿福手腕的人正是‘狗漢奸’‘軟骨頭’沈從安!
看著足足比自己高半個腦袋,一身腱子肉,臉上還滿是血跡的沈從安,阿福心裡頭咯噔了一下。
“你......你幹什麼?我去告訴班頭你信不信!趕......趕緊撒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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