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曾經為了不讓佐助獨自走向大蛇丸，西天不眠不休學會通靈術，騎著火龍一路追到終結之谷。也曾在無數條時間線裡試圖阻止他的叛逃、他的復仇和他的死亡。
可是眼前的鼬還不知道那些。
鈴沉默了很久。“因為我不想讓他再走一次那條路。”
鼬的目光停在她臉上。“再走一次？”
鈴抬起眼，與鼬對視。
“哪條路？”他問。
鈴沒有回答。
這一次，她不是不知道怎麼解釋，而是不能再解釋。只要繼續說下去，她便要告訴鼬，自己曾經與佐助一起離開木葉，曾經進入大蛇丸的據點，也曾經親眼看著他為了復仇將所有人推開。
鼬沒有逼她。他只是安靜地看了一會兒，隨後在她身旁坐下。“你可以不告訴我全部。”
鈴轉頭看他。
“但你不能每一次都把自己排除在外。”
“我沒有。”
“有。”
他的語氣很輕，卻沒有給她留下否認的餘地。
“你知道大蛇丸危險，也知道我和鬼鮫可以幫你，仍然決定一個人進去。你不是認為一個人更容易完成任務。”
鼬看著她。
“你只是覺得，危險落到你一個人身上，比落到其他人身上更容易接受。”
鈴的呼吸微微停了一下。
他明明不知道常世迴廊。
不知道她在那些時間線裡經歷過多少次死亡，也不知道她己經習慣從痛苦中醒來，再重新回到同一個錯誤發生以前。
可他還是看見了。
鈴移開目光。“我己經習慣了。”
“習慣什麼？”
鈴沒有回答。她望著神廟外己經暗下來的樹林，嘴唇輕輕抿住。
鼬沒有再追問那句話的具體含義。片刻後，他伸出手，握住她放在膝上的手腕。
鈴下意識看過去。他的力道不重，卻沒有像平時檢查結束以後那樣立刻鬆開。
“那就改掉。”
鈴愣了一下。“什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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