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連連點頭。
假裴沅又說道:“但是,事成之後,你們要信守承諾,放了我夫君,絕對不能傷害他分毫。”
兩人拍著胸脯保證:“你放心,道上的規矩我們都懂,只要能把這人弄到我們的地盤上,你和你夫君絕對平安無事!”
假裴沅鬆了一口氣。
於是兩人開始行動。
此時的成王對自己即將遭遇的詐騙一無所知,
他現在沒有了人手,沒有為他賣命的人,在南疆就是獨木難支。
他想來想去,覺得最要緊的,還是得有一支自己的軍隊。
裴沅那個妖后為什麼能在南疆橫行無忌?不就是因為她有人嗎?
幾萬人圍了縣城,幾萬人送她出城,連知府都被綁了。
他成王經營數十載,論謀略、論手腕、論出身,哪一樣不比那個妖后強?
憑什麼她能在南疆拉起一支隊伍,他就不行?
可問題在於,他上哪裡去搞一支軍隊?
他能像裴沅那樣收買人心然後招兵買馬嗎?
成王想了又想,最後不得不承認一個讓他極其難堪的事實:他好像真的沒有裴沅那樣的人格魅力。
他這些年做事,向來是暗中佈局、幕後操縱,收買的是官員,安插的是棋子,講究的是四兩撥千斤的巧勁。
可要他站到臺前,對著幾萬百姓慷慨激昂的演說,讓那些人真心實意地跟著他幹,他覺得成功率為零。
更何況,南疆的百姓現在都被裴沅那個妖后蠱惑了。
他去招兵買馬,招來的只怕不是兵,而是裴沅的眼線。
就在成王為人手的事焦頭爛額的時候,有人送上門來了。
這天傍晚,成王的親信領了兩個人進來,說是有要事求見。
成王打量著那兩個來人,一個高瘦,一個矮胖,都穿著尋常的布衣,面容普通,丟進人堆裡找不出來的那種。
可那兩雙眼睛卻透著幾分精明,一看就是常在江湖上走動的人。
“你們是什麼人?”成王坐在椅子上,沒有起身,語氣裡帶著慣有的居高臨下。
高瘦的那個上前一步,拱手道:“王爺不必問我們姓名,我們只是替主子跑腿送信,。我們主子說了,久仰王爺大名,一直想找機會拜會,只是苦於沒有門路,如今聽說王爺到了南疆,便派我們兄弟二人前來,想問問王爺,願不願意一起做一件大事。”
成王瞇起眼睛:“你們主子是誰?”
高瘦的送信人笑了笑,沒有直接回答,而是壓低了聲音:“王爺,我們主子說了,他是被朝廷迫害、不得不遠走南疆藏身的人,他手裡有幾萬人馬,有武器,有糧草,有地盤,可就是缺一樣東西。”
成王一下來了興趣,“缺什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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