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原的皇帝聽了很高興,大手一揮,賞!要什麼給什麼!
結果呢?學完之後,轉頭就說這些東西是他們自己的。
這就好比你把錢借給別人,別人不但不還,還說這錢本來就是他的。
換誰誰不生氣?
換誰誰都想揍他。
裴沅,“……”
看到這群殺氣比她還大的朝臣,無語了。
就在這時,一個高句麗降臣忽然從被押解的人群中掙了出來,撲通一聲跪下去,整個身體都匍匐在地面上。
“皇后娘娘饒命!饒命啊!只要你願意留下罪臣一條賤命,罪臣願意把全部家當都捐出來!分毫不留!”
旁邊那位剛剛率軍打進高句麗都城、將王室一網打盡的將軍冷笑了一聲,“高句麗全境如今都在我大梁的鐵蹄之下,你家裡那些罈罈罐罐,早已經被本將軍派人搜刮乾淨了,還敢拿這個來討價還價?”
那降臣卻一臉諂媚的說道:“將軍有所不知!臣的家當,並沒有藏在府邸之中!臣另有秘藏之所,整個高句麗翻個底朝天也不會有人找得到!只要皇后娘娘點頭,臣立刻就告訴皇后娘娘在何處!”
他說著,又轉向裴沅,“只求皇后娘娘留罪臣一家老小一條活路!”
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裴沅身上。
裴沅看了那大臣半晌,“可以。”
那大臣愣了一瞬,似乎沒料到裴沅答應得如此乾脆,隨即臉上湧起一陣狂喜,“就在城東青溪渡口第三棵老柳樹底下,有幾隻箱子,埋在河床淤泥下三尺深處!”
裴沅:“…………?”
不是,你就這麼痛快的說出來了?
“你就不怕本宮言而無信,轉頭就把你也砍了?”
那罪臣滿臉堆笑,“罪臣雖然身在偏僻小邦,卻也久聞娘娘一諾千金、言出必行的聲名,罪臣相信,娘娘絕不是那等過河拆橋之人。”
這就是口碑啊!
裴沅:“……”
裴沅揮了揮手,讓人去高句麗青溪渡口打撈。
七天後,去打撈的人風塵僕僕的回來了,帶回來了十幾個大箱子。
箱子開啟的一剎那,滿殿的金光幾乎將人的眼睛晃瞎。
黃金、白銀、珍珠、瑪瑙、珊瑚、犀角、象牙……
層層疊疊地碼放得整整齊齊,還有幾卷失傳已久的古畫和幾匣子上好的東珠。
清點完畢之後,負責核算的戶部官員手都在抖。
這數額之大,可比那高句麗罪臣交代的還要多出好幾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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