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侯三公子云州才十六歲，顧盼神飛，穿著鮮亮的暗紅簡裝，還帶著一個六歲的小女孩。
夜凌錦猜，這應該就是段侯的長孫女。
權瀟提出的段家女為後的條件對段日生來說也是很好的選擇，現在看樣子，是時不時的把孫女帶進宮，看看能不能和褚景繹培養出青梅竹馬的情誼了。
段雲州看見她，眼神亮了一瞬：“姑娘，你是？”
褚景繹正在扎馬步，看見夜凌錦過來，也很開心，小孩子的心事都擺在臉上：“老師，萱妹妹，這就是我的文課老師，凌姐姐。”
段雲州很詫異，連聲音都拔高了幾度：“你就是那殺神徵北侯的妻子？文帝師凌衿？”
夜凌錦笑了，徑自在石桌旁坐下來：“是，我是凌衿。段公子，初見，以後陛下的課業，還得咱們兩家一同上心。”
“你好年輕啊，怎會給那尊殺神當妻子？”段雲州看著她的臉，眼神中藏不住驚豔，“你及笄了嗎？”
夜凌錦猜到了這少年正在想什麼：“二八年華。”
“你竟然和我一樣大！”段雲州更是不可置信，“那徵北侯都多老了！你幾歲就嫁給他了！”
他暗罵，真是禽獸！
夜凌錦哭笑不得。
“我與我夫君，亂世相識，”夜凌錦簡單說起這一世的經歷，嘴角不自覺就揚起了一個弧度，“他護我無虞，教我自保。能做徵北侯陳一水的妻子，是我高攀了。”
“而且我夫君不算老，他今年不過二十四。”
“人人都知曉我夫君是鳳山寨草莽出身，投靠宇文將軍剿滅了鳳山寨有了投名狀，我早年是趙家買來的婢女，落難時就有幸被夫君所救，結為夫妻。”
“抱歉，我不是故意的。”段雲州一下子失落下來，人家原來是少年夫妻。
徵北侯護她亂世裡的安穩，自然是情比金堅。
段萱也好奇這個大姐姐，方才陛下哥哥給她說了好多凌姐姐如何厲害：“姐姐，聽說你能以一己之力殺了對面衝過來的好多人，是真的嗎？”
“是陛下同你說的？”夜凌錦笑著問。
段萱點點頭：“是啊，他說你很厲害，我三叔也很厲害，萱兒好奇，你和我三叔誰更厲害。？”
方才她和陛下爭論了很久，到底誰更厲害。
褚景繹還沒怎麼讀書，說不過段侯精心教養出來的孫女，氣得呼呼的，像一隻小河豚。
小凌玦說：“我母親更厲害！那天在回來的路上，母親一人就保護了我、還有陛下哥哥、嬤嬤、和母、太后娘娘。”小凌玦忽然想起來昨夜凌衿和她說不能在外人面前叫母妃，緊急剎住了話。
段雲州聞言，更好奇了：“凌姑娘，武功也這麼厲害？”
夜凌錦言簡意賅：“夫君教的。”
不過現在她已經歸位了，會比凌衿還要厲害。
段雲州提議：“哦？只曾聽過徵北侯戰神名號，可我一直沒機會面見徵北侯，不知能否和凌姑娘切磋一番？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