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樺繼續說:“對了,侯爺,之前您讓屬下查的事情也有了眉目。宇文齊淵娶趙瓊玖,的確有別的目的。”
“寧國侯十年前,在崖州封地中發現了一條小金礦脈,一直捂著不曾上報朝廷。他們一家去逃難時,本就不是照著宣州府去的,而是宣州南邊的崖州,想回自己的封地。崖州更靠南,也少戰亂,但是不想被鳳山寨的土匪滅了全數男丁。”
“我們的人查到,在死的時候,寧國侯極有可能把這金礦訊息留給了趙瓊玖,宇文齊淵可能就是得到了這訊息,而他也的確與趙瓊玖有前緣,所以求娶趙瓊玖。”魏樺說。
“表面娶妻,意在礦脈。”
“在宇文齊淵軍中安插的探子前不久也整理了一份他軍中的兵器樣圖,據說,他最信任的那一支親兵,在最近一年更新了大量兵器和戰甲,戰車數量也是之前的一倍,數量龐大,需要的軍餉遠超他表面賬上的銀子。”
權瀟總算是把這些事情串聯起來了:“我記得當初鳳山寨的土匪,劫走的寧國侯金銀就有整整十箱,後來這些金銀在宇文齊淵剿滅鳳山寨的時候,一併被帶走。”
“說是歸還趙家,可看樣子,宇文齊淵應該是趁趙家女子什麼都不懂的時候,吞佔了大半,後來趙瓊玖答應嫁給他,又給他源源不斷地提供了金銀。”
魏樺沉聲接話:“侯爺,最多再有半個月,宇文齊淵三個應該就會打到京城了,咱們現在怎麼辦?”
權瀟想,確實有些棘手,宇文齊淵看樣子現在是不缺錢。
而北地穆王給他留下的家底呢?
捉襟見肘,內府能摳出今年過冬的施粥錢就不錯了。
先帝在位中期就已經昏庸無度,國庫入不敷出,穆王四年前造反後,也是連年征戰。
唉,缺錢呀。
但擒賊先擒王,他想辦法擒了宇文齊淵不就行了?
他專殺各個勢力的頭頭。
權瀟將竹簡往案上一放,指尖叩了叩桌面:“咱們軍的軍費還夠嗎?”
魏樺點點頭:“糧餉足夠支撐到明年六月,還算充裕。”
權瀟對魏樺下達指令:“去給影閣傳信,讓他們把宇文齊淵下毒弒君的證據,悄悄遞給相國司空鉞,不求司空鉞能牽制住宇文齊淵,我要藉此事看清司空鉞的態度。”
“三王造反,那時,大部分武將都留在了穆王麾下,但大部分的文臣都隨司空鉞調到了宣州,現在,段侯帶著武將站在我們一邊,如果司空鉞那個老狐狸能夠站在我們一側,恢復天下的治理,會容易很多。”
魏樺明白了。
——
夜凌錦依舊帶著小凌玦進宮,給兩個孩子一起上課。
她才不管章太后不讓凌衿帶著小凌玦進宮的命令,章太后不想見孩子,自己窩在長青殿不出來、她也不帶著孩子往跟前湊就是了。
不給兩個孩子一起講課,等回府後她還要單獨給凌玦再講一遍。
她嫌累,怕麻煩。
她不認為自己是一個很好的老師,可褚景繹將來要做帝王,她只要把自己學的和凌衿學到的關於這片大陸的記憶結合起來引用,就足夠教授褚景繹帝王心術了。
她去的時候,段侯的三公子已經進宮,監督褚景繹練武。
段侯說,自己還有別的國事要忙,沒辦法天天進宮教小皇帝,所以讓他的三公子進宮代勞,自己只十日一進宮指導檢查就好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