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衿現在是文帝師,權瀟封給她一個二品職位,但很隨性自由,除了教授小新君課業,其他的,隨凌衿發揮。
但凌衿那日一人護住新君、獨自殺了祁彪的事情已經被當日看到的親兵們散播了出去,不少人都想看看侯夫人的武功。
權瀟治下,第一條軍規便是隻看實力,不看出身,大家都欽慕強者。
不過都被宋青山、魏樺、郭旗擋了回去。
權瀟在京中給自己分了宅子,五進府邸,地段靠近皇宮,很是氣派,牌匾掛的徵北侯府。
他帶著凌衿住了進去,聽說凌衿認了章太后的女兒做養女,他也開心。
所以凌衿白天帶著小凌玦一起進宮,給兄妹兩個一起啟蒙,先是識字,慢慢滲透講治國之策,晚上再帶著兩個孩子去長太后宮裡一起蹭一頓飯,再帶著凌玦回府。
章妃他們剛剛過好日子,腸胃受不住大魚大肉,嬤嬤讓廚下做的清淡,席面上還是豆粥和青菜,但外有饑荒,這些已經是佳餚。
距離宮變已有十天,這天晚飯上,小新君問:“凌姐姐,你之前說,寡人的名字應該由帝師太傅來取,現在你就是寡人的太傅,所以,你是不是該給我取名字了?”
凌衿都忘了這事兒了,看來這個孩子對自己要有名字的事情念念不忘啊。
可能他認為,自己有名字了,才算是擺脫過往,有一段新生?
那她要好好想想:“‘繹’字,絡繹不絕,有國祚綿長的祈願,‘景’字,有光明的意思,取這二字,褚景繹,陛下可滿意?”
新君慢慢琢磨著這兩個字:“景繹,甚好甚好,凌姐姐真是博覽群書,我很喜歡。”
褚景繹歡喜極了。章太后見他歡喜,自己也開心。
吃過晚飯,凌衿帶著褚景繹和小凌玦先回宣室殿,她留了晚課,段侯也留了武課。
盯著褚景繹完成課業,凌衿準備回府,這時章太后宮中派了一個宮女過來,她對凌衿說:“凌大人,婢子來傳太后口諭,她說,以後您進宮時,不要再帶著凌玦姑娘了,她不想看見她。”
凌衿頓了頓:“知道了。”
揣著心事,晚上回到徵北侯府,凌衿哄凌玦入睡。
小女娃娃的頭髮很枯黃,她給她修剪了一下,請了有照顧孩子經驗的嬤嬤入府,好好養著。
小凌玦窩在凌衿臂彎裡,她問:“凌姐姐,嬤嬤說母妃不能把我養在身邊,所以我只能跟著你住一起,還說我只能和你叫母親,我以後就是你的女兒了。”
“這是為什麼啊?”
小凌玦其實想不通,為什麼哥哥能當上新君,自己卻不能和母妃叫母妃了。
為什麼母妃不讓自己去找她了。
母妃說,不想見自己。
凌衿想了想:“因為你和你哥哥不一樣,他是你的母妃和先帝生的,而你是你母妃和不知道誰生的。”
“國家大亂,你的母妃吃了很多苦,她是在一個很艱難的環境裡生下了你。”
“現在你哥哥做了皇帝,如果讓那些老古董知道了你的母妃受辱了,還生下了你,他們會藉此攻訐你的哥哥和母妃。”
“所以只能謊稱你是一個孤兒,名義上,我和徵北侯收養你,你就是我的女兒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