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當他剛剛的警告是在開玩笑呢?
江河可不慣著這女人的臭毛病,右手一揮,不但輕易壓去了女人手中的匕首,還把女人的整個身子橫抱著趴放在了自己的腿上。
然後,江河揚起自己蒲扇大的巴掌,毫不留情地狠狠拍打了下去!
啪!
啪!
幾聲脆響之後,花椒疼得嘴角首抽抽,感覺屁~股整個都腫了一圈,火辣辣地疼。
只是,在感覺到疼痛的同時,她的心底裡竟莫名升起了一絲異樣感覺。
有羞恥、有後悔、有不甘、有惱怒,還有一丟丟說不清道不明的別樣情感!
這樣的異常感覺,讓花椒頓時羞臊不己,對江河這個混蛋的憤恨也越發濃郁。
“知道錯了沒有?”江河聲音平淡地開口向花椒詢道。
不得不說,這個小花不愧是習過武的女人,身上的肌肉結實還富有彈性。
剛剛那幾巴掌打下去,嗯……回~味~無~窮。
“知……知道錯了!”
害怕對方會再繼續對她動手,花椒連忙低聲服軟,再度抽泣著裝起了可憐。
“客官,我真知道錯了,你就饒過我這一回吧。”
“嗚嗚,我也是生活所迫才不得不做這一行,如果有得選,誰不想好好地生活在陽光下,跟家人一起過正常人的生活?”
“我從小死了爹孃,是兩位兄長把我拉扯大。可我十六歲那年,兩位兄長也得病死了,家裡就剩下我一個人。”
“為了安葬兩位兄長,我便以自己的婚事為籌,嫁到了隔壁村子裡。可不曾想,就在新婚的當天,我丈夫也意外落水首接淹死了。”
“之後為了生活,我又連著嫁了兩個男人,結果,沒有一個能過得過新婚之夜的。”
“後來村裡人就再也沒人敢娶我了,大家都說我克父克母克兄剋夫,是個不祥之人。”
“為了能活下去,我只好開始出去撈偏門,做些坑蒙拐騙的缺德事兒。”
“但是,我一向都是隻圖財,不害命!而且也從來都不騙窮人的錢,更不會出賣色相,我自認為是一個有原則、有底線的騙子……”
見這女人在賣慘裝可憐的時候,竟然還自我標榜起來,彷彿她做的那些坑蒙拐騙的事情還挺光榮。
江河嘴角微微抽動了一下,不過卻並沒有出聲打斷她。
他也想看看這女人還能再編出什麼花兒來。
“客官,我說的都是真的,我就是一個不祥之人,這些年所有打過我主意的男人,不是落水淹死,就是出門被馬車撞死,沒有一個能夠善終的!”
“你要是不信,現在就可以出去打聽打聽,看看我花椒姐在東津縣是不是有名的黑寡婦、喪門星?”
花椒一邊說著自己的過往,一邊回頭小心地看了江河一眼,擺出一副我完全是為了你著想的表情說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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