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椒劇烈地扭打和叫罵漸漸變成了低聲的抽泣,她委屈極了。
不但被人這般羞恥地抱在懷裡,更是還跟人啃了一個嘴對嘴,光是想想都讓她覺得噁心的不行。
她不乾淨了!
她守了三十年的清白,徹底沒有了!
而造成這一切的根源,就是眼前這個實力強到離譜的混蛋老色狼!
特麼!
早知道這個姓陸的身手這麼好,而且還是個沒有底線的老色胚,她說什麼也不會以身犯險,主動靠近這個混蛋。
現在好了,錢沒訛到不說,還把自己的清白給搭進去了!
太虧了!
此時。
她的雙手還被江河牢牢按在身側,整個人騎坐在他腰腹上,姿勢曖昧之極。
但她的身體己經不再像剛才那樣劇烈掙扎扭動了,不是力氣用完了,而是她發現自己越扭動,眼前這個色狼似乎就越興奮。
更重要的是,她也認清了一個事實,那就是自己的實力遠不如眼前這個混蛋,就算是再掙扎也沒有用。
她偏著頭,把臉扭向一側,不再看江河,眼淚無聲地順著臉頰淌下來,滴在江河的衣襟上,洇開幾片深色的溼痕。
江河見她的情緒終於平復下來,眼中不禁泛起了一絲小失望。
他都還沒有說出那句“你叫啊,你就是叫破喉嚨也沒有人來救你”的經典臺詞呢,結果女主角就首接認命了。
“不鬧了?”
江河目光灼灼地盯著這個哭得如得梨花帶雨般的小娘子,語氣平靜地淡聲說道:
“我可以先放了你,不過前提是,你不許再對我動手動腳,不然接下來我可不敢保證會做出什麼更過分的舉動來。”
說著,江河還故意低頭往腰身處瞅了瞅。
花椒會意,不由再次暗罵了一句色狼,俏臉臊紅得更厲害了。
不過現在人為刀俎,她為魚肉,想要脫身只能先跟眼前這個人虛與委蛇。
她裝作沒有聽懂江河最後那句話的意思,一邊抽泣著一邊點著頭嬌聲說道:
“我知道了客官,剛剛是我有些衝動了,我向客官道歉認錯。只要客官肯放了我,我保證接下來會老老實實的,再不敢對客官放肆半點兒。”
見這女人表現得還算乖巧,江河緩緩鬆開了按著她兩條手臂的雙手。
上半身驟然得到解放,雙手臂也可以自由活動了,花椒心中一喜,幾乎沒有任何猶豫地,首接抽出她藏在腰間的短匕,閃電般地刺向江河的脖子。
江河見狀,不由嘴角一抽。
果然啊,越漂亮的女人就越會騙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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