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這麼開車,是要捱罵的。”林海回頭看了眼:“後面堵了好多車。”
陳牧雲看了眼後視鏡:“堵著唄,罵我,我也聽不到,我開自己的車,憑啥要在意別人的感受?”說完,意味深長的看了林海一眼。
林海想了想:“可是,你速度太慢了呀!”
“慢嘛?根據《道路交通法》,城市普通道路只規定了最高限速,但並沒有最低限速,我目前的速度是每小時30公里左右,合法合規,如果後車覺得太慢,可以超過去嘛!”陳牧雲平靜的說道。
林海無語。
陳牧雲突然問道:“你真的那麼著急嘛?”
林海低著頭:“牧雲,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說,真的,在你面前,我經常有一種自慚形穢的感覺,說了你別笑,我有時候甚至不敢相信這一切是真實發生的,好像是在做夢。”
陳牧雲撲哧一聲笑了。
“那就只當是一場夢吧。”她若有所思的道。
林海再次陷入了沉默。
他想說,既然是夢,那總有醒的時候,可話到嘴邊,卻始終沒有勇氣說出去。或者說,他不願意說出去。
陳牧雲也不說話,只是默默的駕駛著車輛,不經意之間,速度也提高了不少。再過兩個路口就是省委的大門了,可她卻提前拐進了一條小路。
小路不寬,只有兩排道,道路兩側是高大的法國梧桐,繁茂的樹幹遮擋住了秋日的豔陽,讓整條路顯得很是幽靜。
“這是拐哪了?”林海往西外看著,皺著眉頭問道。
“這是省委的東門,從東門進去,就是顧書記的辦公樓。”陳牧雲說道:“上次我和馮大哥被召見,走的就是這個門。”
林海多次來省委,還真不知道還有個東門,正想問個究竟,陳牧雲突然把車停了下來。她側過身,目不轉睛的看著林海,那眼神中的柔情,幾乎把車廂都填滿,瞬間就把林海內心的火焰點燃了。
“能到我的夢裡來嘛?”陳牧雲柔聲問道。
林海幾乎不敢首視那雙清澈的眸子。他低著頭,苦笑著說出了那句一首沒說出口的話。
“可是,夢總會醒的......”
話還沒等說完,陳牧雲的身體己經靠了過來,那滾燙的唇和帶著蘭香的舌,讓林海幾乎融化。
“你個壞蛋,我那麼想你,你都不想我.....”陳牧雲呢喃著。
林海並沒有被柔情徹底衝昏了頭腦,他腦子裡的弦始終緊繃著。
“這出來進去的,都是省委的人。”他低聲說道。
陳牧雲卻像是沒有聽到,仍舊忘情的親吻著,柔情蜜意最終戰勝的理智,兩個人長久的親吻著,到了最後,陳牧雲都有點喘不上氣了。
“過些天,我去陽平找你.....”她喘息著道。
林海閉著眼睛,無聲的點了點頭:“我等你。”
那一刻,他也不知道心裡到底是個啥滋味。有甜蜜,有苦澀,有深深的負罪,也有強烈的愉悅,還參雜著一些難以說出來的感受,總之,五味雜陳,亂成了一鍋粥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