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色的邁巴赫在京海的夜色中平穩穿行，
車廂內流淌著一股極淡的檀木香氣，
那是陸沉淵身上常有的味道。
蘇晚檸側頭看向窗外，路燈的光影在車窗玻璃上飛速掠過，
將她的臉映得忽明忽暗。
陸沉淵伸手開啟扶手箱，從裡面取出一個純白色的藥盒。
他的動作很慢，指節修長且分明，
在昏暗的光線下透著一種近乎冷漠的質感。
“給。”他低聲開口，
蘇晚檸收回視線，垂頭看著那隻遞到面前的小方盒。
藥盒上印著一串複雜的德文說明，
邊緣在閱讀燈下折射出冷硬的光。
她伸出手，指尖在接觸到藥盒的一瞬，不可避免地擦過了他的手背。
蘇晚檸的手指蜷縮了一下，迅速攥緊藥盒縮了回來。
“這是進口的祛疤膏，醫生說藥效很強，早晚各塗一次，不要偷懶。”
陸沉淵收回手，指尖在膝蓋上輕輕摩挲，
似乎在回味剛才那一抹轉瞬即逝的觸感。
“謝謝。”蘇晚檸低著頭，聲音悶在喉嚨裡，聽起來有些乾澀。
陸沉淵看著她這副避如蛇蠍的樣子，眼神沉了沉，
“蘇晚檸，你跟我之間，一定要這麼客氣嗎？”
他轉過頭，視線鎖在她的側臉上。
蘇晚檸自嘲地牽了牽嘴角，抬頭對上他的目光。
“陸大律師，我們之間除了那份為期三個月的交易，還有別的什麼嗎？”
陸沉淵沒有立刻接話。他轉過頭，看向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，
半晌才吐出一句話：“以前沒有，現在可以有。”
蘇晚檸像是聽到了什麼荒誕的笑話，忍不住低笑出聲。
“陸大律師，你這副樣子，會讓我產生錯覺。”
她偏過頭，首視著他，眼底滿是挑釁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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