顯然,她也認出了嚴秋,連忙道謝:“謝謝你,嚴大夫,我回頭一定會還你錢的。”
嚴秋笑了笑:“不用客氣,楊知青。叫我的名字就好了,我只是助手,還不是醫生。”
楊千樺愣了一下,隨即也笑了:“那你也別叫我楊知青了,叫名字就行。”
嚴秋點了點頭,說:“楊千樺。”
楊千樺也點了點頭,說:“嚴秋。”
兩個人對視了一眼,都看出來了友善且不是難相處的人,氣氛登時好了許多。
“一起坐嗎?”嚴秋問。
楊千樺連忙點點頭:“好啊。”
楊千樺把自己的包拿過來放在嚴秋對面的椅子,自己也在旁邊坐了下來。
約莫十分鐘後,菜陸續上桌。
跑堂的先端上來鯉魚,一條整魚臥在長盤裡,澆著琥珀色的糖醋汁,外皮炸得金黃酥脆,魚頭魚尾翹起來,造型像一條剛從油鍋裡蹦出來的活魚。
緊跟著是鍋塌裡脊,金黃色的蛋皮裹著嫩白的裡脊片,切成整齊的方塊,擺放在盤子裡,表面還滋滋地冒著油泡。
最後是一碗紫菜蛋花湯和一大碗米飯,盛在粗瓷碗裡壓實堆得尖尖的,冒著白氣。
嚴秋的眼睛微微亮了一下。
當然,緊隨其後楊千樺點的菜也端了上來。
嚴秋幫忙拿來一雙筷子分給她。
“趁熱吃吧。”
她們雖然在一個桌子上坐著,但各自吃的都是自己點的菜,沒有互相夾菜這一類的,畢竟不熟悉,本質上還是陌生人。
嚴秋也沒有刻意靠近對方的意思。
楊千樺接過筷子,道了聲謝。
嚴秋看著面前的菜,猶豫了一下,先夾了一塊鯉魚的魚皮。
魚皮炸得酥脆,咬下去咔嚓一聲響,糖醋汁的酸甜在嘴裡化開,魚肉雪白細嫩,一絲腥味都沒有。
她嚼了嚼嚥下去,眼睛更亮了一些。
這個魚皮很脆,她之前在常吃的魚基本都是燉的,還真沒怎麼吃過這種做法。
在京城那邊也沒見著過這種做法,味道竟然很不錯。
再夾一塊魚肉嚐嚐,也很不錯。
外酥裡嫩,糖醋汁調得不濃不淡,配著魚皮上的醬汁一起吃,別有一番風味。
接著是鍋塌裡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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