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靈魂伴侶認證失敗
結婚一周年這天,我看了看自己大學寫的那款情侶軟件後台數據。用戶突破兩百萬,我隨手點開實時在線的情侶綁定頁面。一個熟悉的名字跳了出來。蘇晚晴,我妻子。而她和一個叫林慕白的男人,三個月前完成了靈魂伴侶認證。而這個認證我最清楚,需要上傳真實結婚證原件。我盯着屏幕上蘇晚晴的頭像,是和林慕白的頭像拼在一起,組成一顆完整的心。她從沒跟我用過情侶頭像,從來都是各用各的。關掉頁面後,工作郵箱彈出一封推送。“尊敬

結婚一周年這天,我看了看自己大學寫的那款情侶軟件後台數據。用戶突破兩百萬,我隨手點開實時在線的情侶綁定頁面。一個熟悉的名字跳了出來。蘇晚晴,我妻子。而她和一個叫林慕白的男人,三個月前完成了靈魂伴侶認證。而這個認證我最清楚,需要上傳真實結婚證原件。我盯着屏幕上蘇晚晴的頭像,是和林慕白的頭像拼在一起,組成一顆完整的心。她從沒跟我用過情侶頭像,從來都是各用各的。關掉頁面後,工作郵箱彈出一封推送。“尊敬

我在急診幹了十二年,連續五年年度考核第一。去年夜班補貼五萬,今年到手一看:二百。我以為是系統出了問題,去找院辦。院辦主任頭都沒抬:“核算沒錯,嫌少你找院長去。”我沒找院長,直接脫了白大褂掛回值班室。護士長追出來問:“老師,您真不幹了?”我把證一扔:“讓別人上吧。”離崗手續辦得乾乾淨淨,沒有一個領導露面。直到第四天凌晨,ICU同時送進三個大人物,呼吸機接連報警,院長瘋狂打我電話:“你在哪?這種急症

家長會上,班主任把我叫到走廊,欲言又止。我以為兒子又逃課了。直到他打開手機,給我看了一段視頻。我兒子陸瑾瑜坐在一個紋身女的摩托車後座,對着鏡頭豎中指:“我爸陸清晏,省級優秀教師,天天逼我學習。”“結果自己連個女人都留不住,可笑不可笑?”評論區一萬兩千條。我教的學生、我的同事、我的領導,全看見了。我沒哭。四十六歲的男人,眼淚早就被生活蒸幹了。他媽跑了那年他才七歲,我一個人撐到現在。白天上課,晚上做

全公司都知道,韓亦川有個漂亮又能幹的女朋友。她會給他送便當、替他熨襯衫、記得他胃藥放在哪個口袋。可韓亦川總嫌她煩。他說:“談個戀愛,像談了個管家婆,連我吃什麼飯都要管。”同事們笑他身在福中不知福。只有我沒笑。因為我單身二十九年,從來沒人問過我,今晚應酬後胃會不會疼。直到那晚公司慶功宴,許清梨外婆病危。她來求他:“亦川,外婆說走之前想看我們結婚,你今晚能不能先來一趟醫院?”韓亦川當著滿桌人嘲諷她。

我終於找回了失散十八年的親生女兒溫若皎。可她回家半年,總不肯和我親近,更是連一句“媽”都沒叫過。我好言好語去關心她,她轉頭就把我所有聯繫方式拉黑了。那時我為了集團併購案忙得分身乏術,只想等這一陣過去,再坐下來好好跟她談一次。直到我準備飛去瑞士做收尾工作,臨走前叮囑兒子照顧好兩個妹妹。幾天沒見的溫若皎站在樓梯口,冷冰冰地看着我。下一秒,我卻聽見了她心裡卻傳來細如蚊蚋的聲音:【媽媽又要走了.....

老婆的前男友回國了,在藝術圈混得風生水起。朋友圈裡他曬出新開的畫廊,定位在外灘最貴的一棟樓里。林語霜在客廳刷到的時候,難得多看了幾眼,然後像不經意地說了一句:“人家星澤真厲害,學美術的最後真做出來了。”她看我的眼神滿是試探,但我知道讓她欲言又止的是什麼。“不像我對吧?”她愣了愣,笑着否認:“我什麼時候這麼說了?”第二天,她把她媽接來住了幾天。岳母看我在畫室里磨了一下午的墨,出來就拉着她在大廳說悄

結婚七年,沈若清每年都會在颱風季離開我。因為她是海上救援隊隊長。風浪一起,就必須在崗。我從來沒有怨過她。七周年結婚紀念日那天。她又被緊急調去了南礁島。電話里,她隔着呼嘯的風聲對我說:“謹言,等這次結束,我一定補你一場婚禮。”我買了戒指。坐了八個小時的火車。又坐了兩個小時的船趕去島上。可救援站的人卻神色異樣地告訴我。沈若清不在值班室。今天是他兒子的生日。兒子?我順着村民指的路走進院子。遮雨棚下,沈

兒子上幼兒園後,老師把我拉進了家長群。結婚五年,妻子林婉清在省城做工程監理,每個月回來一次。岳母常說她一個人在外面不容易,讓我把家守好就行。昨天晚上,一個家長在群里發了張幼兒園聯園親子運動會的合照。照片拍的是隔壁園的親子組,照片上是一個女人抱着小女孩。女人側臉對着鏡頭。是林婉清。我把照片放大,看見她胸前的參賽標籤寫着一個陌生的名字。女孩摟着她的脖子,臉頰貼着她的臉。我翻了翻那位家長的朋友圈,找到

兒媳坐月子第二十一天,兒子的同事來家裡探望。她打了個噴嚏,睡褲洇濕了一片。我兒子的女兄弟林昭當場掏手機對準她,笑得前仰後合:“大家快看!嫂子生完孩子連尿都兜不住了!”“我就說女人生完孩子變噴壺,你們還不信?剛才打賭誰輸了?”滿屋人尷尬又好奇地往兒媳睡褲上瞟。她抱着孩子僵在床邊,臉色瞬間漲紅,嘴唇哆嗦着一句話也說不出來。林昭還在笑:“哎喲別哭啊嫂子,我女漢子說話直,你怎麼開不起玩笑。”我端果盤進來

上一世,室友要把她的男朋友帶回宿舍過夜。我沒同意。女生宿舍又不是情侶酒店,外來男性不能進樓,更不能留宿。我堵門,找宿管,給輔導員打電話,甚至守在消防通道口阻止她。可她還是趁宿管阿姨換班時,把人放進了寢室。結果凌晨兩點,她男朋友拿刀要殺她。我和另外兩個室友衝過去救她。她卻趁亂跑出寢室,反手就把寢室門關上。最後,我和另外兩個舍友被她男朋友捅死在寢室里。後來,我的魂飄在學校公告欄前,看見處分通報上寫:

凌晨兩點,我被一通電話吵醒,以為又是科室的急診。可電話那頭卻說:“您是陸景淵嗎?您兒子陸子恆,涉嫌盜竊,金額一萬兩千元。”我趕到的時候,他歪在椅子上。旁邊站着個化着濃妝的女生,漫不經心地沖我笑:“叔叔,小事兒,您把錢賠了就行。”我看着他,他不耐煩地撇了撇嘴:“行了,趕緊交錢帶我走,別丟你陸主任的臉。”我在三甲醫院幹了二十三年,從住院醫熬到科室主任。他母親出車禍走的時候他才九歲,我一個人把他拉扯大

我家從太爺爺那輩起就是收租公。傳到我手裡,在廣東有整整五十棟樓。我看着一整面牆的鑰匙就頭疼。老爸老媽就雇了世交的女兒梁楚瑤替我收租。我每天去吃早茶,去珠江邊吹風,跟街坊打衛生麻將。月末就拿她轉來的巨款買買六合彩,日子快活似神仙。直到梁楚瑤談了個佔有慾極強的男友。他不許梁楚瑤接我電話回我信息,不許我出現在梁楚瑤方圓百米內。甚至把我當成了賴上樑楚瑤的窮親戚。我懶得理他,到底誰會對一個打工仔有興趣?可

離婚那年,我只要了兒子的撫養權。所有人都說我傻。我不傻,我只是覺得,兒子需要爸爸。從此十二年,我沒買過一件超過兩百塊的衣服。夏天三份工,冬天跑代駕,膝蓋積液抽過四次,我沒吭過一聲。他說藝考要去北京集訓,我找戰友趙剛借了十五萬,寫了欠條按了手印。我以為一切都值得。直到昨天,集訓機構的老師打來電話:“陸先生,您兒子已經連續曠課四十天了。”我請了假,坐了六個小時高鐵去北京。在他租的公寓門口,我聽見裡面

在陸家年宴上,我端起酒說了句祝大哥後繼有人的場面話,大嫂許明棠就跟我翻了臉,“知夏,你嫁進陸家才多久,就學會拿肚子表忠心了?”“女人的價值不是傳宗接代,你要是願意把自己活成生育工具,那是你的選擇,別拿這種話來祝福我。”滿桌族親瞬間安靜。許明棠站起來,當著陸家長輩、高管和合作方的面,高調宣布:“我和聞川已經決定丁克。”“我的身體,不接受任何家族安排。”公婆臉色鐵青,卻沒反對。許明棠以為自己贏了。她

我很少去公司。這家公司是我爸留給我的,嫌麻煩,三年前交給蘇晚打理。她是我養的金絲雀,也是我放在心尖上的人。每月十萬零花錢按時打,車房都是我買的,她想要什麼,我從沒說過一個不字。她大概只當我是個不管事的紈絝公子哥。今天我難得去一趟,剛坐下,一個年輕男人推門進來,上下打量我:“你哪個部門的?一個月來不了兩天,公司不養閑人。收拾東西走人。”我愣了。他叫陸子驍,蘇晚新提拔的經理。這時蘇晚走過來,輕飄飄掃

周疏瑤是個地道的廣東女人,平日里半點辣椒都沾不得。可最近一個月,她隔三差五就去吃重辣的火鍋。每次半夜回家,她都吐得臉色慘白,蜷縮在沙發上冒冷汗。我只當她的新客戶是四川人,畢竟她總是跟外省客戶應酬。為了保護她的胃,我學着熬養胃湯,托朋友從國外代購昂貴的特效胃藥。直到周疏瑤公司要聚餐那晚,我發現她把胃藥落在了玄關柜上。擔心她胃病複發,我打車趕到她公司樓下。剛下車,就看見她和一個年輕帥氣的男孩並排站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