壯漢抬眼掃了軍車的牌照,喊道:“車上的人聽著,全都下來束手就擒,老子拿了人家的錢,今天就得把你們帶走,識相點別反抗,還能少受點罪!”
樊梨花推開車門先跳了下去,站在車頭掃了一圈圍過來的人,冷笑一聲:“就你們這點人,也敢攔督導組的車?”
領頭的壯漢見下來的是個年輕女孩,頓時樂了,晃了晃手裡的槍:“喲,還是個帶刺的小美人,乖乖跟哥哥走,保管少不了你的好處。”
話音剛落,領頭壯漢身邊就有人鬨笑起來,汙言穢語飄了過來。樊梨花臉色一冷,沒等對方再開口,身形己經閃了出去,沒等那領頭的回過神,手腕就被樊梨花死死扣住,只聽“咔吧”一聲脆響,伴隨著一聲淒厲的慘叫,那把手槍“哐當”一聲掉在了地上。然後,那把手槍被樊梨花用腳尖一挑,飛到了她手中。樊梨花關閉了保險,裝進了褲兜裡。
周圍的壯漢全都愣了,沒料到一個看著嬌俏的小姑娘動手這麼快這麼狠,愣了兩秒才嗷嗷叫著舉著鋼管砍刀衝上來。
尉遲海亮和呂文華也推門下了車。但呂文華開啟一個很小的攝像裝置放在了車頂。
那幾十個人拿著鋼管砍刀衝了上來。
這群壯漢怎麼也沒有想到,他們面對的三個人都是什麼人。
呂文華對尉遲海亮和樊梨花說道:“這就是一群黑惡勢力,不要對他們手下留情。”
那幾十個壯漢本以為他們幾十個人拿著兇器,可以很輕鬆地抓住這三人。可現實給他們上了一課,僅僅兩三分鐘的工夫,就倒了大半在地上哀嚎。剩下的,看著同伴斷骨頭、出血,手裡的兇器都攥不住,哪還敢往前衝,轉身就想跑。
尉遲海亮幾個箭步追上去,一腳踹翻跑在最前面的,反手扭住胳膊按在地上,鎖得動彈不得。呂文華也跟上去三兩下制住了兩個慌不擇路的,沒幾分鐘,幾十個攔車的壯漢就全被放倒在地,一個都沒跑掉。
呂文華走到那個斷了手腕的領頭壯漢身邊,說道:“告訴我,誰派你們來的?”
領頭的疼得滿頭大汗,咬著牙一聲不吭,樊梨花一腳踩在他胸口,沉聲道:“你以為不說我們就查不出來?你以為僱你的人能保得了你?今天把話說清楚,算你戴罪立功,要是還嘴硬,按劫持督導組人員、持槍暴力抗法論處,你這輩子都別想出來了。”
領頭壯漢臉白得像紙,眼神顫了顫,但他不敢說出來是誰讓他們來的。
三人挨個問那些躺在地上的人:“說吧,是誰讓你們來截殺我們的?”
那些人都是一個說法:“我也不知道是誰安排的,我就是跟著來幫忙的。他們對我說,只要我幫他們抓住了人,就每人給五萬塊錢。”
呂文華一看不採取措施不行了,就把很小的攝像裝置取了下來,關閉了攝像裝置。
樊梨花明白了呂文華的意思,伸手抓住那個領頭的壯漢,帶到一邊的麥田裡。然後掏出銀針,對這個壯漢進行“靈魂拯救”。
這一次,樊梨花下手重了點,銀針下去的功力加大了。過了十多分鐘,那個領頭的壯漢就受不了了。那種萬蟻啃噬生不如死的感覺讓他當即崩潰了:“姑奶奶,請你饒過我吧,我說,我說還不行嗎?”
樊梨花問:“那你說吧,你們是什麼人?誰讓你來的,目的是什麼?”
那個壯漢說道:“我們是大寶集團下面的大寶保安公司的人,我叫董寶來,是我們的老闆張庚常親自安排的,說把車裡三個人都活著帶回去,給一百萬獎勵,我們只負責堵人綁人,其他的不用我們管。”
樊梨花問:“抓住我們三個以後,把我們交給誰?”
董寶來說:“這個,我不知道,張庚常對我說,抓到人以後再給他打電話,他會親自過來帶人。”
呂文華走了過來,董寶來說的話她都聽到了。
呂文華問:“如果你現在給張庚常打電話,就說人己經被抓住了,他會不會過來?”
董寶來連忙回答:“會的會的,他說了一抓到人就讓我立刻報信,他會過來收人的。”
呂文華說:“那現在就打,按我們說的說,要是敢耍花樣,你知道是什麼下場。”
董寶來哪裡敢不從,說道:“先給我解除痛苦,要不然我怕因為難受讓他聽出異常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