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好奇呀。”
“要不你好奇好奇我呢？”
“你在我面前還有秘密嗎？”
很好，被將軍了。
陳川摸摸鼻子：“你那天沒注意到，齊靈看朱小超的眼神不對勁嗎？”
“當然，殺父仇人也不過如此。”
齊靈一腳把朱小超的鼻子給踹斷了，簡首快狠準，這女人不簡單。
踹了一腳就算了，她還追著踹，完全沒有一點猶豫，這是個狠人，她能成大事。
“我是說在踹他之前。”
“之前？”
她還真沒注意，因為之前她在練朱小超來著，哪有空打量別的事？
陳川有空。
“她之前看朱小超的眼神，就不對勁。”
沈溪興趣更濃了：“怎麼個不對勁法？”
陳川食指在空中劃了一下：“會拉絲，說糙一點，發春了。”
“噗！”
雖說話糙理不糙，但你這確實有點糙了。不過，當律師的是不是都這樣觀察入微？明顯不是，只有陳川。
這男人，從認識他開始，他就心細如髮，眼睛也尖。
很多事情，別人壓根兒沒注意到，他卻看得一清二楚，這更像是一種本能。
嗯，別人指的是……沈溪。
“所以聽你的意思，是襄王有意，神女也並非無情？”
“從表象看來，是這樣。”
“哦哦，看來朱小超有希望啊。”
“難說，齊靈是個很難搞的女人，他未必搞得定。”
沈溪哈哈一笑，拍了拍自家老公的肩膀：“陳川，論觀察力思維力，我是不如你，但論起懂女人，你還是不如我的。”
陳川默默看她：“你確定？”
就她那粗線條對浪漫過敏的性子，她懂？
沈溪乾咳一聲：“不要在意那些細節嘛，我只說，你不要低估一個女人，墜入情網時的上頭能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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