湯與接過酒,略微猶豫了一下,將酒飲下。
胡錦茵又倒了一杯酒,又要說話。
周寒趕忙道:“庶妃,今天是湯與的好日子。把他灌醉了,槐夏是要怨你的。”
“世子妃,這杯酒,是為我自己。”胡錦茵再次對湯與道,“你做的事,讓我很不爽。把槐夏嫁給你,是我沒辦法的選擇。你不止對不起槐夏,也對不起我!”
“是,是我的錯。”湯與低下了頭。
胡錦茵淡淡一笑,問:“你該如何?”
“我自罰三杯!”湯與毫不猶豫地說出來。
周寒倒吸了一口冷氣。她清楚,湯與的酒量不怎麼樣。湯與之所以要這麼做,是還沒有原諒自己。
湯與不等胡錦茵同意,將胡錦茵手中的酒杯拿過來,將滿滿一杯酒,一飲而盡。他又拿起酒壺,把酒杯斟滿。
“湯與,你少喝點!”周寒看著湯與現在的樣子,首皺眉。
“世子妃,你別攔我。這樣,我心裡面舒服點。”湯與說完,將杯中酒飲盡。
連飲三杯之後,湯與的臉,己經變得通紅。
“世子妃,庶妃,你們吃好喝好!”
湯與說完,就和槐夏,往別桌敬酒去了。
周寒看向湯與的背影。她感覺湯與走路時,腳步不太穩。
“庶妃不該讓湯與喝這麼多。”周寒埋怨胡錦茵。
“世子妃恕罪。我心裡有氣,慮事不周了。”
“罷了,這是湯與的錯。庶妃心裡面有氣,也是正常。”
“多謝世子妃能理解。”胡錦茵看上去很高興地,在周寒身旁坐下來。“我覺得我和世子妃一見如故。不知道我有沒有這個榮幸?”
“庶妃過謙了。父王最寵愛庶妃。我若要討好公爹,還少不了庶妃幫襯。所以,能和庶妃成為朋友,該是我的榮幸。”
“世子妃的性子,溫和賢惠,不愧是大家閨秀。我敬世子妃一杯。”
胡錦茵端起自己的酒杯。周寒將一杯茶水飲下。
放下杯子,周寒問道:“我聽王府的人說,庶妃出身農家。”
胡錦茵垂眉一笑,道:“慚愧!我出身卑微,配不上世子妃。”
“庶妃誤會我的意思了。”周寒道,“庶妃明豔照人,獨受王爺寵愛,卻不驕不慢。若不是旁人對我說,我實實不相信庶妃會是農家之女。”
“世子妃過獎了。這也是王爺教導的好。”
“庶妃家中爹孃可安好?”
“爹孃俱己過世。”胡錦茵聲音哽咽,低下了頭,用絲帕輕輕擦拭眼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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