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桂梅眼前一黑首接暈倒,要不是旁邊的虞秋月摟住,她就首挺挺的躺地上了。
郭美霞和秦蓉兩妯娌捂著嘴哽咽著,她們沒有想到那個愛笑的姑娘居然經歷了那麼多,她是怎麼還能那麼開朗起來的,難道都是裝的嗎?
蔣文明本來不想告訴他們實情。
他站在窗戶前,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軍裝的袖口,目光落在院中那棵樹上。
他本想把這件事藏在心裡,畢竟有些真相太沉,壓得人喘不過氣。
但轉念一想,他們都是親人,若哪天小云回老家去了,家裡人卻對她的身體狀況、身高變化一無所知,突然問起,言語間無意觸碰她的傷疤,那才真是傷到了她。
與其讓傷口被人當面揭開,不如由自己說出來,所以他乾脆將事情在源頭堵死,親人們知道真相後就不會再當著小云的面問那些戳心的話。
蔣紀君聽完,沉默片刻,忽然開口:“你沒必要跑去找小叔參軍,也可以留在這裡,小云也在這裡,你們還能互相有個照應。”
蔣紀洋正低頭擦眼淚的手頓了一下,此刻他沒說話,只是把手機攥緊了些。
倒是蔣紀凱緩緩點了點頭,眼神堅定:“我陪你一起留下。不過我不參軍上戰場,我要去戰地醫院,我要學醫。”
他頓了頓,聲音格外清晰的說“總有一天,我要研究出給她治病的藥。”
他說這話時,目光落在桌上那張全家福上。
照片裡的蔣紀雲靠著林桂梅,扎著兩條小辮子,笑得眼睛彎成了月牙。
這是今天他們離開前用的那個新款的照相機拍的,那東西還能當場出照片。
蔣紀璇則低著頭坐在門檻邊,雙手抱著膝蓋。
她也想留下,可大哥己經沒了,二哥又要留下……若是她再走,父母怎麼辦?
父親年紀大了,這兩年的辛苦,累的他的背越來越駝,母親的身體才治好。
她是家中最小的女兒,卻不得不早早學會扛起責任。
所以她沒有開口。
風吹進來,帶起她額前一縷碎髮。
她咬了咬唇,終究只是輕輕說了句:“爹孃需要人照顧,我陪他們回家。”
“啊切!”
正在翻越陡坡的蔣紀雲猛地打了個噴嚏,身子一歪,差點踩空。
幸好旁邊的小衛眼疾手快,一把拽住她的胳膊。
“怎麼打噴嚏了?讓我摸摸額頭。”小衛皺眉,伸手貼上她的額頭,試了試溫度,“沒著涼,沒發熱,也不是風寒……你該不會真被誰唸叨了吧?”
蔣紀雲揉著鼻子,咧嘴一笑:“肯定是小叔在背後說我壞話!不然怎麼偏偏這時候打噴嚏?”
走在前方的南還聞言回頭,笑著搖頭:“小云啊,在你這兒,所有倒黴事都得賴你小叔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