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桉保證道“我曾經殺過鬼子特務,他們是梅機關的人,他們的身份證明和人證都有記錄。還暗殺過落單的鬼子士兵,這事兒有當時配合的人能證明。”
馬超輕輕拍了拍唐桉的肩膀,語氣沉穩而堅定:“你們放心,你們說的情況我們都會派人去查。只要一切屬實,一定會還你們一個清白之名。”
他聲音不高,卻帶著一種令人安心的力量。
唐桉微微一怔,抬頭看向馬超,那雙眼睛裡還殘留著些許疑慮,但在聽到這句話後,眼底彷彿被點亮了一絲微光。
一旁的孟川峰一群人也鬆了口氣,原本壓在心頭的那塊石頭終於落了地。
他們都知道,只要共軍願意介入調查,至少說明他們的投誠。
李棋悄悄看了眼身邊的同伴們,見大家神色也都緩和下來,心中不禁生出幾分希望。
夜色漸深,山村的夜晚格外寂靜,只有風吹過樹梢的沙沙聲還有遠處的零星野獸叫聲。
蔣紀雲跟著堂姐蔣紀璇回房,姐妹倆簡單洗漱後便上了床,因屋子不大,兩人睡在同一張木板床上。
起初一切如常,蔣紀雲很快便沉入夢鄉。
可到了半夜,院子裡傳來痛呼聲,在院子裡休息的幾個人立刻就驚醒了。
“快開燈!有人出來了!”是小衛的聲音,在院子裡的幾個人立刻反應過來,迅速打開了帳篷前的應急燈。
刺眼的光線劃破黑暗,只見蔣紀璇抱著枕頭,滿臉淚水地從房間裡衝了出來,髮絲凌亂,臉上青,像是受了極大的驚嚇。
她赤著腳踩在冰涼的石板地上,身子微微發抖,嘴裡不停地喃喃:“嗚嗚……太可野蠻了……太可怕了……”
屋裡的蔣文君兄弟幾個也被吵醒,紛紛披衣跑出來。
見到堂妹(妹妹)這副模樣,全都愣住了。
蔣文凱皺眉問道:“小璇,你怎麼了?出什麼事了?”
蔣文德看著自家閨女的臉,問道“你跟小云又動起手來了?”
“是她!是她偷襲我!”蔣紀璇猛地抬起頭,淚眼婆娑地指向房間,“我剛睡著,突然感覺有人壓在我身上,還給我一巴掌!沒一會兒又給我一拳……嗚嗚嗚……”
眾人聞言皆是一驚。
蔣紀璇撲進父親懷裡,哭得幾乎喘不過氣,“不是我,是她……她根本不像在睡覺!她翻來覆去像打拳一樣,還踢我、撞我,剛才差點把我悶死在床上!”
這話一齣,全場沉默。
蔣文庭站在人群后方,忽然想起多年前的一樁舊事。
那時蔣文山還在村裡,有次大家一起守夜,讓他在廳堂打地鋪。
結果半夜所有人都被驚醒,是他睡著後突然翻身把旁邊人壓住,嘴裡還嘟囔著“殺啊”。
後來大家才知道,蔣文山的睡姿奇葩,手舞腳蹬的,誰也不敢讓他靠近自己睡覺的地方。
想到這兒,蔣文庭忍不住低聲嘆了口氣,目光復雜地看向蔣文德。
而蔣文德此時也正望向他,兩人的視線在空中交匯,皆看出彼此眼中的無奈與恍然。
”?啊’傳‘是不是……說你,哥老“:道聲低,聲一笑苦庭文蔣
”!啊誰像,種的誰是真“:道嘆,太了手抬,頭搖笑苦德文蔣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