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衛抬頭看了眼虞秋月,語氣裡帶著幾分得意:“這可是提前就跟人家說好的,出去換物資的時候換的快西年的老母雞,可不是隨便哪都能見著的。”
虞秋月深吸一口氣,眉頭微動:“這香味……不太一樣。”
她喃喃道,“不光是雞肉本身的鮮香,還有一股子清甜,像是山間晨露浸過草藥的味道。這雞,肯定吃了什麼特別的東西。”
小衛咧嘴一笑,沒接話,他們心裡都清楚,那十幾只雞裡,真正金貴的只有三隻老母雞。
那是蔣紀雲從初期就開始養在空間裡的“寶貝”。
那個中央有個木柵欄,裡面有上百隻雞,它們每日吃的不是尋常穀糠,而是各種藥材的邊角料。
黃芪、黨參、當歸、靈芝粉……只要是空間有的,沒有毒的草藥,那些雞都吃。
起初,蔣紀雲和小叔曾宰了一隻,想著“就嘗一口”,結果半夜雙雙高燒不止,渾身滾燙如炭,鼻血首流,連服用特製的退熱藥都沒用。
最後只能脫了衣服泡在冰涼的河水裡整整一夜,才慢慢退下火來。
兩人面面相覷,心有餘悸,從此再也不敢輕舉妄動。
首到他們在根據地第一次見到只在書本上見過的那些“偶像”,彼時他們骨瘦如柴,面色不好看。
蔣紀雲特意殺了幾隻那種時間久了的雞,親自端給“偶像”們,盯著他們吃下去。
可奇蹟發生了。
“偶像”們的第二天臉上的血色就好看了不少,從那以後,那些老母雞便成了專供“特殊人群”的營養源。
每個月食用一次,後來他們身體強壯了不少,所以每次也只能取少量的肉熬成濃湯。
蔣紀雲對上南還的視線,解釋道“師兄,我們身體健康,吃了這雞就會補太過會流鼻血,身體裡面像有火在燒。”
小田立刻看向蔣紀雲,眉頭微皺,語氣裡帶著幾分驚訝和好奇:“你吃過?”
蔣紀雲正夾著一筷子菜,聞言手一抖,菜葉掉回了碗裡。
她抬起頭,目光在眾人臉上掃過,最後落在小衛那似笑非笑的神情上,耳尖悄悄泛紅。
“估計是哪次跟小叔一起吃過吧!”小衛笑著接話,一邊把湯勺敲了敲碗邊,發出清脆的一聲響,“反正我們沒見過她流鼻血的樣子。”
屋內頓時響起一陣輕笑,蔣紀雲坐立難安,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:“那個……那個時候我們還不認識。”
她說完便低下頭,專心致志地扒飯,可心裡卻翻江倒海。
那次的事,可是她和小叔的黑歷史,當時兩個人吃了特效藥都沒用可是嚇死了,小叔見兩個人流鼻血停不下來,當時還哭的稀里嘩啦的。
正想著,忽然傳來一聲撕心裂肺的喊聲“文德哥!文庭兄弟!快來救人!!!”
那聲音急促、顫抖,帶著明顯的恐懼。
屋裡的筷子齊刷刷停下,所有人猛地站起,凳子與地面摩擦發出刺耳的響聲,蔣紀雲下意識也跟著衝了出去。
她看到曹徵滿身是汗,臉色慘白,正和一個陌生的年輕人合力抬著一個老人。
那人後背赫然插著一把短刀,刀柄隨著步伐微微顫動,每走一步,都有暗紅的血順著布衫滲出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