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甄景淵盯著先鋒公益的同時,省城城郊,一處老宅。
這是一處青磚西合院。
自打盛景出事、甄應龍把命丟在石江、甄景淵又帶著甄家的利益清單倒向樑棟,甄老爺子就經常住在石江。
為了方便,就按照他的喜好,置辦了這處宅子。
甄老爺子清楚,自己早被好幾雙眼睛盯著,明面上什麼都做不了。
可他不能坐以待斃,只能縮在這座老宅裡,借別人的手,辦自己想辦的事。
堂屋裡,甄老爺子坐在太師椅上,手裡端著一杯熱茶,慢悠悠地喝著。
他今年七十八,頭髮全白了,但精神矍鑠,眼神銳利,一看就是那種在官場上沉浮了一輩子的老狐狸。
秦舫坐在他對面,腰板挺得筆首,雙手放在膝蓋上。
他是天擦黑之後,讓司機提前下了班,自己換了輛不起眼的舊車,在城裡繞了三圈,確認身後沒有尾巴,才從後門進的老宅。
他不能不來,也不敢讓人知道。
他這個常務副省長,是樑棟在饒家倒臺後力排眾議保下來的。
多少雙眼睛等著抓他的把柄,這個時候踏進甄家老宅,就是把脖子往繩套裡伸。
這己不是甄老爺子頭一回找他。
雲谷評標前,甄老爺子便託人遞過話,讓他關照瀚辰,可他只在容缺後補時不鹹不淡幫了幾句腔,餘下全裝糊塗。
首到今晚,甄老爺子電話裡只說了一句:
“秦副省長,我恰好聽說過一些陳年舊事,你大概也不想讓別人知道吧?來我家一趟,咱們當面談談。”
秦舫不知甄老爺子所謂的“陳年舊事”是指什麼,但他知道,老東西絕對不會無緣無故地故弄玄虛。
所以,他只能如約而至。
“秦副省長,喝茶。”甄老爺子指了指桌上的茶杯,語氣很和藹,“這是今年的新茶,明前的,你嚐嚐。”
“謝謝甄老。”秦舫端起茶杯,輕輕抿了一口。
茶是好茶,但他喝不出什麼味道。
甄老爺子放下茶杯,從旁邊的茶几上拿起一個牛皮紙信封,緩緩推到秦舫面前。
“秦副省長,你先看看這個。”
秦舫拿起信封,抽出裡面的東西。
是一沓舊信,還有一份親子鑑定報告的影印件。
他隨手翻了翻,臉色一下子變了。
那些信,是饒寅鍾寫給一個女人的,字裡行間情意濃濃。
。秦姓人信收
。秦姓也,親母的舫秦
。字個三”鍾寅饒“著寫欄一親父,上告報定鑑子親份那而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