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賞心悅目的好,是哪一種好?”他貼耳問。
“不是……”江媃否認,“等一會兒。”
男人食醋的勁夠大,沒半分鬆懈,就讓她說個明白。
江媃抵不住道,“是你這種好。”
耳朵聽不見嗎?聽這種怎麼不見遲緩?一隻耳朵也是順風耳吧,把她的話全擱心裡去了,一味地討伐,還帶著小別的情緒,力氣足到可怕。
江媃在拂曉時才思緒回緩,腦子平復,但睏意衝襲,也不管了,眼皮壓根睜不開,睡了。
這一次,司景胤待三天,每晚江媃都撈不到消停。
在第二天下午,江媃拿一塊破損的手錶,遞給男人,從他西裝褲裡找到的,錶殼碎了,還沾了血。
“你是不是在來這之前,先去處理了夏令營的事?”她問。
兒子和她講了,阿卡朋友還在,踢球也很壞規矩,但miss有講過,誰先賣壞誰離開,競技要公平,不是搞破壞。
江媃想過,要不要換一家夏令營,她也問過小傢伙,對方搖頭,小手還覆在江媃手背上,他講沒事,人有很多個,不能遇到麻煩就後退,那樣不對。
誰教的?
司弋霄,“媽咪和爹地。”
江媃滿心欣慰。而今天,一家三口的衣服有專人來清洗,衣服送去,不到半小時,手錶被送來,說是在一條男士西褲裡發現的。
至於怎麼會破的,為什麼會帶有血?她把心裡最大的猜忌說出。
畢竟,在九港,衣服每天都更換,不會有哪條褲子裡塞放手錶李媽發現不了,那就只有那天落地,他放的。
司景胤快忘了這一茬,現在被問起,他也沒有遮掩,“嗯,那晚兒子和我打影片,講了這事。”
把江媃要問的話都講出了。
他又說,“胳膊傷了不痛,有些人,性子壞到意想不到的地步,留你和家仔在這,先亮清楚身份才最好。”
江媃把表拿起,亮在他眼前,繼續追問,“所以你拿這個去解決的?”
司景胤有點拿不準太太的情緒,但還是應了一聲,“嗯。”
江媃心疼死了,“你知道你這隻手錶夠我買幾個包嗎?你真敗家,處理事的時候就不能用點便宜的東西嗎?”
司景胤一下摸清門道了,“喜歡上了哪幾個包?”
江媃嘴角差點被扯動,“我不是說這個事。”
司景胤,“我看看。”
江媃立刻起身,拿過手機,往他懷裡一躺,“我也不是買,家裡櫃子也都快擺不下了,我就偶爾看了幾款。”
司景胤腦子轉的是,櫃子小了,回去就要換,包,不是買,是全部拿下。
“這個,這個,還有這個……”江媃拿給他看,還講,“有點多,我也背不過來,不用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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