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來男人一點醋就能喝飛天,兒子也不怕添亂,一個勁地呼呼倒。
司景胤沒在他面前講什麼,江媃卻一清二楚,那眼神,明明帶著笑,但她看到的只有兩個字,完蛋。
九點,江媃趴他身上,拿著手機看,亮出那一條條的未讀微信,“平時開會你都回訊息,這一次能空兩個小時,不生氣說不過去對吧?”
司景胤盯著她,沒講話。
江媃就是要他回答,“對吧?氣大傷身還容易長皺紋,你這張臉,親十年都親不夠。”
司景胤很會接茬,“所以到我四十二歲,打算換個新人親?”
“不是,老人——”江媃覺得他的臉快黑到底了,意識到講錯了話,她立刻折聲,“你的身價實力沒一個比得過,我才不要和別人去吃苦。”
司景胤比太太更會氣自己,“要是出現一個比我厲害的人,還是可以跟去食甜?”
江媃覺得,兒子那個難纏勁並未只隨了她,男人也佔一半,不吃眼前虧,“和你在一起才是食甜。”
眼裡有笑了,好了,司景胤嗯了一聲,胡纏有分寸,還沒問有多甜,已經算放過了。
OK,這一茬過去了,江媃把手機放一邊,“你明天就走嗎?”
司景胤,“後天。”
江媃摸他胸膛,“那我們今晚大做特做?身材真好。”一頓揩油後,又趴他肩膀上,“真好聞,怎麼會有人穿衣服性感,不穿衣服更性感?”
文化入侵的確可怕,不到一個月,思緒全開了。
司景胤一身的火,本來要算那筆賬,眼下,餓狼角色被搶了,他只能做個被宰的羔羊,抬手往她屁股上輕拍,“哪學的這些?”
江媃摸他下巴,“大佬教學,包教包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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司景胤倒也好奇,垂眼看她,“還學會了什麼?”
江媃捧起他的臉,一個強吻送上去,開唇破齒,吻嘖聲不斷,男人對這相當配合,手掌扶在她的後腦,纏綿不休。
接下來,一切順理成章。
司弋霄睡得熟,偶爾聽到什麼聲,下一秒又睡過去了,房間不隔音,的確欠佳,男人也起壞心,去大廳沙發上時,還開了燈。
鬧到半夜,江媃一點兒力氣沒有,閉著眼睛趴他胸口上,臉上紅坨不消,男人親一口,她眉頭蹙起,嘟囔著,“再來你去外面睡。”
真不行了。
昨晚一夜沒睡,今天力氣又全耗盡,鐵人也招不住,大放厥詞的勁被抽乾,脾氣也上來了。
司景胤不敢再試探,摟著她,蓋好被子睡覺。
江媃睜眼醒的時候,是下午一點多,小傢伙被接去了夏令營,她洗漱好走出臥室,男人正在用她的筆記本忙事,還通著電話,兩人目光對上,他起身拿了新買的可頌,肉桂卷,問她要哪個,先墊一墊。
江媃指肉桂卷,男人拿去復烤兩分鐘,她吃了,酥脆又香,走上前,喝了兩口他的咖啡,站在旁邊,聽手機那頭聲音不是楊寒的。
“不用理會。”司景胤一臉嚴肅,“先查清楚,如果司伯城碰了不該碰的東西,直接全部清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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