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!覃大人儘管問,只要我知道的,絕不瞞著。”
“不知道覃大人今天過來,有什麼指教?”客套了一番後,覃策開口問道。
“還求劉大人高抬貴手!您再降價,我們這些家族就斷了收入了。”陳家家主拱拱手,苦著臉說道。
陳家家主抬手一壓,讓眾人安靜下來,然後把顧辭的意思原原本本說了一遍。
另外幾個人臉色也變了,鹽從南方來,按路線推斷,只能是更南邊的世家那邊出來的。
“好說!”顧辭點點頭,起身送客。
“不能拖到他走嗎?不是說他只是暫時住在江都?”陳家家主的夫人問道。
“應該的!不過醜話說在前頭,誰要敢陽奉陰違,別怪本官沒提醒。”顧辭沉聲說道。
八月的天氣悶熱得很,這讓揚州那些大家族心裡更加焦躁。已經連著一個月了,一粒子兒都沒賣出去。
不止揚州,他們運到外頭的鹽也一樣不好賣,因為南邊幾個城市的鹽價都降了,逼得他們不得不跟著降價,不然運回來虧得更多。
顧辭臉色一變,語氣沉下來:“莫非是江南那些家族在針對我們江北來的?”
“合作就好辦!就怕姓陳的不吃這一套。”
其實也難怪,今天顧辭給的資訊量不小。首先他們以為是其他世家在打壓,現在看來並沒有,雖然顧辭和別人聯手了。
“諸位,不負所托,我已經問清楚了。鹽場背後的人就是劉大人。漲價他是不肯的,不過他提了合作。”陳家家主左右看了一眼,拱著手朗聲說道。
“沒錯!按現在的產量,很快整個揚州都消化不完,得往外頭賣一些。”顧辭很肯定的說道。
“行了!別爭沒用的。人家用的是陽謀,和百姓打交道,繼續打壓對他沒損失。這種事我們又沒法參他。”陳辰沉聲說道。
“哼!四大家族,向來同氣連枝,想不到為了這點利益,就翻臉不認人了!”
劉家主主哼了一聲,起身就往裡走,路過陳辰身邊時,眼皮子抬了一下,瞟了我一眼。
產量少,價錢自然就高,這沒毛病。不過我下一步還得往南邊跑,新鹽場得建起來,到時候整個南方的鹽就能鬆快些,至少衝著老百姓現在這購買力,夠他們用的了。
話一落地,在場的人都安靜下來,各想各的。
陳家家臉上那笑一下就僵了。他本來也就隨口誇張一下,哪知道覃策壓根不接茬,還一本正經跟他掰扯起鹽戶的難處來。
“豈有此理!姓陳的太欺負人了!憑什麼叫我們交流民?那都是我們自家佃農!”劉家主主臉色一沉,火氣上來了。
等在劉家院裡的那幫人,瞅見陳家家臉色不對勁,心裡頓時七上八下。
“陳侍郎,久仰久仰!快請!”
“要合作你們去,反正我不去。大不了少賺幾個錢,我就不信姓陳的真有什麼好法子,還捨得白送給我們。”劉家主主冷著臉甩了一句。
“這麼多!”陳家家自個嘟囔。
“陳侍郎,我先走了。”
“劉兄!姓陳的到底怎麼說的?”劉家主主急著追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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