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地方雖說條件不咋地,可野果子滿山都是,吃都吃不完,所以對糧食沒那麼上心。”陳辰說道。
陳辰瞅著熱帶那些土人,心裡還真有點羨慕。人家那兒雨林裡啥都有,老天爺賞飯吃,就是住的地方條件差點。
不過話說回來,可能真是一方水土養一方人吧。中原沒那麼多現成的,漢人只能靠自己一雙手去刨食,生生把日子過出了花,整出這片錦繡江山。
“你剛才說的,就是糧食這麼多年自己慢慢變過來的?靠那邊的天氣和地,稻子一年能收好幾茬?”
“對,就是這個理。你也明白這有多金貴,只要把種子弄回來,我打包票,你這一脈在鄭家絕對能立起來,成個大房頭。”
鄭謙咬咬牙:“放心,就算我人回不來,種子我也一定讓人送回來。”他最惦記的就是讓自己這一家子能跟主家平起平坐,陳辰這話直接戳他心窩子上了,眼睛都紅了。
陳辰又說:“你要是能在那邊紮下根,往後還有更大的好事等著你。”
鄭謙很鄭重地點點頭:“我盡力。”
“我要真折在那邊,幫我照看一下我兒子。”
“你放心,你回不來,你老婆孩子我們肯定管。”
“你能不能光說孩子?這話咋聽咋彆扭。”鄭謙臉一苦。
“所以你得活著回來,不然有人住你屋、睡你媳婦、打你娃。”陳辰笑眯眯地說。
“滾!”鄭謙臉都黑了。
“哈哈。”
送走鄭謙,陳辰琢磨了一下,轉頭就跟李秀驊說了這事。
“真有一年好幾熟的稻子?”李秀驊挺驚訝。
“真有,我敢肯定。就算熟不了那麼多,在南方,一年兩季絕對跑不了。”陳辰點頭。
“這事得告訴皇上,讓他派水師去,一定把種子弄回來。”李秀驊眉毛一挑,很果斷。
“不行。”
“為啥?”
“水師不能隨便動。現在大週四面都是敵人盯著,朝廷一動兵馬,搞不好惹出一堆亂子。先讓鄭謙去找,要是找不到,過個一兩年再派水師也不晚。”陳辰解釋。
李秀驊皺眉想了想,也點了下頭,她也想到周圍的威脅。突撅還硬著呢,北邊有個梁師都釘在那兒,党項、吐谷渾也不安分。
也就東北那邊被楊廣折騰得夠嗆,老實點,但奚人和契丹也照樣打過中原。
“種子帶回來,也得先找塊地種一季,看看收成咋樣才能推廣,這事急不得。”
“嗯,你還是去跟皇帝透個底吧,私下說。他要是硬要派水師,我去勸。”李秀驊說。
“我也是這意思。”
“對了,提親的人我找好了,你去拜訪一下。”李秀驊說。
陳辰恭恭敬敬地行禮,面前一個白髮老頭和一箇中年人。“陳辰見過少師!李大夫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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