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然了,也有不少人一飄起來,就把自己作死了。
鄭謙接了家裡的安排,第二天就帶著兩個年輕人來找陳辰。
“這是我堂弟鄭玄毅、鄭敞。長安城邊上我們鄭家有個莊子,往後他倆負責帶人弄種子改良的事,還得請你多照應。”鄭謙介紹道。
“見過縣公!”
“甭客氣!都是年輕人,叫縣公太生分了,往後喊我陳哥就行。”
看著陳辰,鄭玄毅兩兄弟眼裡滿是羨慕和佩服。比自己大不了幾歲,人家已經憑真本事當上縣公了。
比起家族裡那些老輩人,他們這些常在長安混的年輕人,更清楚陳辰啥樣。知道他帶人在草原上殺得突撅人發怵,知道他出主意逼著突撅留下幾萬匹戰馬。
參戰的將領不少,知道內情的人也有一堆。他們會跟朋友或兒子唸叨這些事,但在同僚面前,絕口不提。所以好多文臣根本不知道里頭怎麼回事。
“是!”
“陳兄弟人不錯,是我老交情了。你們要是真心實意去問,他肯定幫你們。”鄭謙看陳辰這麼給面子,臉上有光,挺高興地說。
“好說好說,兩位有啥不明白的,儘管來找我商量。”陳辰拱了拱手。
“一定,一定!”
“說實話,我們現在就碰上難處了。”
“哦?啥問題,坐下來慢慢講。”
分了主客坐下,鄭玄毅說:“我們對種地一竅不通,不知道從哪下手,也不清楚後面該幹啥。”
“你們先得把各地的種子收上來。拿小麥打比方,同樣是麥子,北方的比南方的扛凍、扛旱,南方則熟得早一些。這是因為各地氣候不一樣,種子在漫長歲月裡自己慢慢變了。
我們要做的,就是人工插一手,把這個變化速度加快,同時把不同地方種子的長處湊到一塊。”陳辰講解道。
“陳哥!稍等,能不能給我們拿點筆墨,我把你說的記下來。”鄭玄毅趁陳辰停頓時說。
“當然行!”陳辰叫喬剛去拿筆墨,放在兩人面前。
“你們收齊各地種子後,把地劃成一小塊一小塊來種。有的地塊單獨種一種,有的地塊混著種,這些都要記清楚,看好它們的生長情況。
長得特別好的,或者顆粒大、飽滿的,就挑出來,下一季單獨種。
大體就是這麼個路子。這活兒需要挺大耐心,也要花不少時間,得一直堅持才能看出效果。”看兩人準備好了,陳辰接著說。
“也就是說,我們要做的就是安排人種地,然後不停記錄。”
“可以這麼說。”
“不會要幾十年才見效果吧?”鄭敞擔心地問。
“那倒不至於。要是沒猜錯,兩三年就能初步看出點效果。不過要再往上走,就得用心去做、去看、去琢磨,當成一輩子的事來幹。”陳辰提醒道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