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個人互相遞了個眼色,心裡頭一拍即合,就拿這事整一整那些不順眼的。
“陛下,臣覺著,往後每年都可以這麼辦,多備些經書和詩詞歌賦,讓番邦也見識見識咱們中原的輝煌。”房大益提了一嘴。
“好!好!就這麼幹!”李世佑笑得合不攏嘴。他能想到,每年回禮都塞經書,用不了幾年,這些番邦肯定沒現在這麼積極來朝貢了。
李世佑是個實在人,番邦來朝貢,面上有光,可每次都得掏一大筆賞賜出去,跟割他肉似的。
“輔機,你去聯絡一下寺廟,讓他們把經書拿出來。”
“臣遵旨。”
……
“拿經書當回禮打發番邦,是你出的主意吧?”李靖問道。
“對,有啥問題嗎?”陳辰眨眨眼,覺得李孝恭八成把自己賣了,心裡頭有點火。
“法子是挺好,就怕有人記恨你。”李靖笑呵呵的。
看著李靖那副看熱鬧的樣子,陳辰嘴角一撇,滿不在乎地說:“記恨就記恨唄,那些番邦都是欺軟怕硬的貨,難不成還敢在長安動我?我要去他們那兒,肯定帶大軍一塊兒去。”
“番邦不算啥,我說的是別人。”李靖心情挺痛快,總算報了陳辰算計他的仇。
“別人?”陳辰不解地看著李靖。
“陛下定了,用佛道儒三家的經書當回禮,還派和尚、道士、儒生去番邦傳經,搞不好會弄一兩個大儒過去。”李靖解釋道。
陳辰眯了眯眼,這下明白了。要是李世佑把哪個大儒發配到番邦傳經,那大儒的家人、學生、朋友肯定把賬算他頭上,畢竟他們不敢找李世佑的麻煩。
關鍵是這麻煩沒完,往後李世佑很可能每年都用這由頭,打發兩個看不順眼的出去。
“哈哈!老夫專門來告訴你這訊息的,不用謝我。”看陳辰瞪大眼睛那副吃驚樣,李靖放聲大笑。
“我替我八輩祖宗謝謝你!”陳辰沒好氣地說。
“別這麼客氣,給老夫送點酒到家裡就行。這人哪,上了歲數,冬天不喝點酒,渾身不得勁。”李靖壓根不在意陳辰的態度,還是樂呵呵的。
陳辰翻了個白眼,沒好氣地說:“我在酒裡下點藥,你敢喝不?”
“你敢送老夫就敢喝!這世上還沒老夫怕的事。”李靖得意得很。
陳辰無語地敲了敲腦門,都五十好幾的人了,李靖這陣子倒像個老小孩,跟以前大不一樣。當然,這也是拿陳辰當朋友,所以他也沒真生氣。
陳辰心裡有點堵。本來是個好主意,結果搞得自己裡外不是人,早知道就不管李孝恭那老傢伙的事了。
可這口氣越想越不順。李靖走了之後,陳辰乾脆掉頭往皇城走。
既然都認了這主意是自己的,那就乾脆弄周全點。
他一路走一路琢磨,等回過神來,人已經到皇城外了。
守衛通報完,陳辰進了宮。
“臣,山城縣公、刑部侍郎、六扇門總捕頭陳辰,參見陛下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