強大的威亞，像一座無形的巨山，從天穹之上轟然壓下。
所有人的呼吸在一瞬間被扼住，膝蓋不由自主彎曲。
“這是……什麼級別的威壓？！”
有人臉色慘白，瞳孔巨顫。
所有人瞬間握緊了手中的武器，目光如刀，齊刷刷看向威亞傳來的方向。
一個小小的人影，速度極快的朝他們所在的方向疾馳。
“哈哈哈哈！”上將擦掉唇邊的血，放聲大笑。
笑聲在戰場上回蕩，刺耳至極。
“完了，你們都完了。”
“你，你，你，還有你，都要死。”他的手指一個一個點過去，像在點著一群將死之人。
“所有人都要死。”
他張開雙臂，眼底卻沒有半分溫度。
“放棄吧，別掙扎了。”
“放棄抵抗，我給你們一個痛快。”
戰場安靜了一瞬。
然後，像是有什麼東西被點燃。
“放你媽的屁！”
一個斷了一條胳膊的異能者第一個吼出來，單手握刀，眼眶通紅。
“老子就是死，也要站著死！”
“不就是死，老子也早就活夠了，死前拉一個墊背挺好。”
“放棄？在我的字典裡沒有這個詞。”
“我華國男兒，戰場上，只有戰死，沒有逃兵！”
一聲接一聲，像是浪潮，像是雷，在廢墟之上炸開。
每個人的眼睛裡都燃著火，哪怕渾身是傷，哪怕站都站不穩，卻沒有一個人後退半步。
上將的臉色徹底沉了下去。
像是暴風雨前最後一刻的平靜，他緩緩收起笑容，眼底的殺意幾乎凝成了實質。
“冥頑不靈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