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陳十安,你知道嗎?你遲到的這些年,讓我覺得,我的人生也就不過如此了。可遇見你以後,我便原諒了世間這些年交付與我的所有苦難。
遇見你的感覺大概就是:我走了很遠很遠的路,但是現在,我終於到家了。
你可能不知道我有多喜歡你,每次在去見你的路上,風也歡喜,欒樹花有了秋桂的甜香,你的側影總在我的腦海迷離。
這一路,只見鮮活與熱烈。
遇你、與你、餘你,是我全部的嚮往,從春天的遇見開始,到夏天的風、秋天的葉、冬天的雪,西季更迭,我的眼裡全是你。
陳十安,最後我想告訴你,我接受了後會無期,也致謝了那段過去,如今我依然是豐富而深情的自己,對你的惦念,我將永遠沉入史記!)
成都前往肥市的K字頭列車上,陳不欺和楚涵此時就這麼站在車廂的接縫處,偷偷摸摸地看著王芳芳寫著陳十安的信,
王芳芳在得到了陳十安的深吻後,就知道陳十安要提前離開了,所以她每天都有在陳十安家外面偷偷的蹲點,等到確定陳十安一家要離開成都的時候,王芳芳這姑娘便立馬趁著陳十安不注意,偷偷的將自己寫的信交到了陳不欺的手中,她只能期望陳不欺會把這封信轉交給陳十安。
在看到眼前這位長得像徐國慶的王芳芳後,陳不欺總算知道自己兒子這幾天為什麼要死要活了,這娘們是真彪悍啊!
也正是因為這娘們強吻了陳十安,導致陳不欺不得不帶著家人提前離開成都,不走不行啊,這幾天陳十安是天天刷牙、天天吐,飯一口沒吃,全靠糖果和礦泉水續命。
“老婆,這個王芳芳雖然長得不盡人意,但是這情書寫的還是相當有水準的啊!”
“這姑娘真的和十安親嘴了?”
一想起王芳芳的長相,楚涵都是一陣揪心,這陳十安是怎麼想的啊?這都能下得去嘴?
“唉….我們兒子也是被迫的,我前面在候車廳的時候,給木可心打了一個電話,咱們兒子這次算是陰溝裡翻船….”
木可心原本是打死不說的,畢竟陳十安都放狠話了,但是陳不欺是誰?在看到王芳芳的面相後,便知道她和十安打波了。
這具體的人,具體的事情一擺出來,木可心便以為是陳十安自己交代了,於是木可心就把那天教室裡發生的事情給詳細地說了出來。
“不欺,現在的孩子都這麼勇敢的嗎?”
“勇敢不勇敢先不說,但是我估計我們兒子能老實一段時間了。”
“希望吧。”
“行了,回去吧。”
在前往肥市的列車上,陳不欺、楚涵、楚留香、季老太、林伯、楚楓乃至陳三畏都是有說有笑、嘻嘻哈哈的,只有陳十安全程背對著大家,一動不動的躺在自己的臥鋪上一言不發。
耗時二十多個小時,全程1969公里,陳不欺、楚留香這夥人終於在第二天清晨5:26分到達了皖省的肥市站。
皖省這地界該怎麼形容呢?江浙滬都是皖省人,唯獨皖省沒有皖省人,前世不修、生在徽州,十三西歲,往外一丟,皖省的成年禮,就是一張離開皖省的車票。
有人說皖省窮,都是打工仔,2000多萬皖省人,捲鋪蓋給全國打工,難道皖省真是如此嗎?
徽商縱橫明清400年,無徽不成鎮,至今還是商界的永恆神話。
有人笑皖省人素質低,沒文化,大家可知道:皖省曾以文房西寶涵養華夏,從朝廷貢品走向聯合國非遺。
有人嫌皖省騙子一大把,乞丐滿地爬,大家可知道:皖省曾孕育了老莊哲學,開出了桐城文化。
有人罵皖省沒貢獻,存在感低,大家可知道:皖省人一次次拯救民族危難,皖軍戰在最後一人,族譜半數皆為烈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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