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有毛病吧?”我用力掙了一下,奈何他抓得太緊。
他被我的反抗激怒,另一隻手抬起來,扣住了我的後腦勺,逼著我抬頭看向他。
他的呼吸很近,混著一股酒精味兒,讓我本就難受的胃裡再次翻騰。
就在這時,病房的門猛地被人從外面推開。
“砰——”
門板撞在牆上,發出一聲沉悶的響聲。
下一秒,靳馳寒被一拳打得身形趔趄,撞上了牆邊閒置的輸液架。
又是一聲巨響。
我心跳極快,驚慌中看到了顧景陽。
一瞬間,心便落了地。
顧景陽將我扯到他身後,狠厲的目光看向靳馳寒,警告道:“你再敢碰她一下,我讓你今晚就辦住院!”
靳馳寒擦了一下嘴角,嘴唇被牙齒咬蹭出了血。
他低頭看著指背上的鮮紅,發出一聲諷刺的低笑。
他開口想要說什麼,卻被走廊傳來的急促腳步聲打斷。
剛才的響聲驚動了走廊裡值班的護士,看到病房裡的景象,她嚇得大驚失色。
“寧總,您沒事吧?要不要我叫保安上來?”小護士怯怯地問我。
我沒有立刻回答她,而是轉頭威脅靳馳寒:“聽到了吧?你是自己離開,還是等保安上來把你帶走?”
靳馳寒直起了腰,輕眯了一下眼睛,“我們走著瞧,來日方長。”
說完,他抻了抻衣襬,走出病房。
小護士這才如釋重負地鬆了口氣,將輸液架扶起來,然後小心翼翼地關門退了出去。
顧景陽轉過身,上上下下將我打量了好幾遍,“那個瘋子沒傷到你吧?”
我搖了搖頭,抓過他的右手,骨節處已經泛紅,足以看出他剛才打靳馳寒那一下多用力。
“沒事。”他安慰著我,拉著我在床邊坐下,“得虧我來了,不然那個瘋子指不定把你帶到哪裡去!”
醫院病房裡沒有監控,但走廊裡到處都是,還有值班的護士和保安,靳馳寒想把我從醫院光明正大的帶走也沒那麼容易。
不過……顧景陽怎麼知道我在醫院?
我好奇問他:“我不是跟你說加班嗎?你怎麼會找到醫院來?”
“我去你們公司給你送夜宵,大廈保安說你們公司沒人加班,樓層電閘都關了。我打給周雪,她才坦白你在醫院。”
聽完顧景陽的解釋,不知道該說是巧合,還是冥冥之中自有註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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