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長河看著他倆道:“建軍,敬業,都是我連累了你們。要不是我喊你們過去看東西,也不會有今天這一齣。”
“瞧你說的這是什麼話?你怎麼就連累我們了?梁永軍那是光看你一個人不順眼嗎?他是看咱們三個人全都不順眼。
當初咱們三個哪個不是因為跟他有過節,全都從原來的崗位變成了廠裡燒鍋爐的?”
譚敬業皺眉地道:“我實在是想不清楚呀,那個蘇燦之前不是把胡玉生給送進監獄裡了嗎?怎麼這次她就看不清了呢?再說了,那三個包袱明顯有問題呀。咱們扔都扔不上牆頭,怎麼往外偷呀?”
宋建軍鬱悶地道:“你沒聽那兩個公安說嗎?扔不上牆頭,你們可以一塊麵料一塊麵料地往外扔呀。
三個人一個人望風,兩個人往外扔。而且外面還有輛手推車,正好就在扔布料的那個位置。
這下我看咱們就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呀。”
說到最後,他的聲音都有些哽咽:“你說這好好的,咱們怎麼就成了小偷了呢。我爸媽要是知道,還不得氣死了呀。”
譚敬業也跟著苦笑道:“可憐我們一輩子的名聲,以後孩子們上學娶媳婦,參加工作都要受我們的連累了。”
話說到這裡,三個人瞬間都不吱聲了。
他們知道自己是清白的,可是沒有證據證明那又是另外一回事。
短暫的沉默後,陶長河突然起身走到了關押室的門口,先是側耳傾聽了一陣,確定外面沒有人,他這才又返回原來的位置坐下來,示意兩人往自己身邊湊一湊。
兩人湊過來,陶長河用只有三個人能聽到的聲音道:“咱們三個現在都被困在這裡,我覺得這樣不行。建軍,敬業,當初我得罪梁永軍最狠,他也是最恨我的。所以我尋思著這件事,我們必須得自救。”
兩人立即盯著他追問:“長河哥,這事咱們怎麼自救?”
“很簡單!我把這事全都攬下來,你倆就能被無罪釋放了。你倆在外面收集證據如果能幫我平反就幫我平反,如果不能就幫我照顧一下家裡的孩子老婆。總之,我們三個絕對不能全都困在這裡!”
“長河哥,那怎麼行!我們絕對不能把你一個人落在這裡!”
“對!我們要是跑了,跟偷東西的小偷有什麼區別?”
陶長河瞪兩人一眼:“你倆傻呀,沒聽清我說的什麼嗎?蒐集證據調查梁永軍的事,幫我平反,平反不了就幫我照顧家裡人。
如果咱們三個都被判了刑,以後咱們的家裡人怎麼辦?難不成都要跟著我們受苦受累嗎?
現在家裡己經窮的揭不開鍋了,好不容易熬到發工資的時候,這錢我們必須得領上才行!”
“可是,長河哥……”
陶長河看著兩人道:“如果你倆還認我這個大哥,就按我說的去做!想想咱們的家裡人!”
兩個人低下了頭,沉默了片刻後還是紅著眼睛點了頭。
“長河哥,我們聽你的。”
陶長河用力點點頭,接著整個人感覺輕鬆了一些。
他從牆根處站起來,走到門口大聲喊了起來:“公安同志,我有重要的事情要交待!”
他喊了幾聲後,就聽到走廊上有人走了過來,很快便到了門口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