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恩二話不說,一揮手,幾十個身強力壯的囚犯呼啦啦地衝進了兩邊的民房。
搬遷工作進行得熱火朝天。
沙發被西個壯漢抬著,晃晃悠悠地塞進卡車。
甚至連那些還沒成熟的農作物,都被裡昂要求連根帶土挖出來,用蛇皮袋裝著帶回去試種。
“這是在搜刮。”
安德里亞走到里昂身邊,眼神複雜。
“你看起來像個蝗蟲。”
“蝗蟲是破壞者,而我只是搬運工。”
里昂從兜裡摸出一塊巧克力,撕開包裝,首接捅進安德里亞嘴裡。
“這些東西留在這裡,只會隨著時間的推移爛掉,或者被下一波路過的土匪付之一炬。”
“帶回監獄,它們就能發揮出最大的剩餘價值。”
他看著安德里亞,眼神里透著一股子生意人的精明。
“怎麼,覺得我太殘暴了?你要是覺得那些真皮沙發不乾淨,回頭我可以讓人給你換一套舊的。”
安德里亞搖了搖頭。
“不,我只是在想,如果當初我們也有你這樣的狠勁,或許我們就不用在採石場那裡死上那麼多人了。”
“現在想明白也不晚。”
里昂說道。
那些伍德伯裡的平民,此刻正分批次地登上大巴車。
他們每個人都攜帶一個簡單的揹包,裝一些隨身物品。
傑西卡護士坐在第一輛大巴的窗邊,看著外面那些忙碌的“拆遷隊”,眼神里透著迷茫。
“我們真的要去監獄嗎?”
米卡拉著她的衣角問。
“監獄裡……有壞人嗎?”
瑞克正好經過,他停下腳步,蹲下身摸了摸小孩的頭。
“現在,那裡是我們的家,也是你們的家。”
說這句話的時候,瑞克不自覺地看向了站在遠處的里昂。
這個男人的決策,或許在道德上充滿了爭議。
但在生存率上,他絕對是滿分。
。分時落日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