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氏還沒走,屋內炭火燒得旺,驅散了眾人從屋外帶進來的寒氣。
看見鄭氏與羅氏一行人進門,眾人互相見禮,整個明月軒一時間笑語盈盈。
「我就說今日熱鬧。」
何氏上前拉著羅氏的手,「羅姐姐來得正好,我剛從明月屋裡出來,那丫頭精神頭比前幾日強多了。」
她性子潑辣,與京中許多貴婦都合不來,也只有羅氏對她脾氣,兩人私交甚好。
羅氏笑道:「那敢情好。我帶著這幾個丫頭來,就是給明月解悶的。」
說著讓鄭家幾個姑娘上前見禮。
別看鄭婉寧幾個私下練武時個個英姿颯爽,但在外人尤其是長輩面前,那是個頂個的貞靜賢淑。
幾人以鄭婉寧打頭,個個都穿著得體的錦緞冬襖,身披白狐報風,珠釵素雅,姿態格外嫻靜。
打眼望去,跟五胞胎似的,格外惹人眼前一亮。
「給老夫人請安,給何伯母請安。」
「好好,都是花朵一樣的美人,以後也不知會便宜哪家小子。」
安樂郡主笑呵呵看著幾個花朵一樣的姑娘。
「嬤嬤,快去叫芳菲她們過來,也來見見姐妹。」
劉嬤嬤應是,正要出去傳話,就聽外面傳來二夫人說話的聲音。
「母親也真是,來了貴客,怎不早些叫我們過來。」
說著,就見二夫人三夫人帶著謝芳菲三姐妹到了。
二夫人三夫人如今管家,瑣事纏身,何氏楊氏今日來得早,兩人原本打算把手頭上要緊的事忙完再來會見,結果楊氏匆匆走了。
所以這場面話,是故意說給何氏聽的,免得讓人以為她們故意怠慢人家。
何氏聞弦知雅意,笑著說道:「可不敢怪罪姑母,是我心急,來得太早了,兩位夫人可莫要生氣才好。」
二夫人忙道不敢。
早有小丫鬟搬來椅凳,眾人分別落座。
而這時,鄭氏走到安樂郡主面前,恭恭敬敬行了一禮:「姑母。」
安樂郡主拉著她的手,上下打量了一眼,微微嘆了口氣:「瘦了。可是府裡的事又操勞了?」
鄭氏搖了搖頭,抿嘴笑道:「沒有。就是惦記明月,好幾夜沒睡好。長霄那孩子又不讓我來,說怕打擾明月休養。今日實在是我大嫂也要來,我便跟著一起,姑母莫怪我來打擾。」
她性子軟弱,說話聲音也溫聲細語,總給人一種好欺負的感覺。
安樂郡主知道她的性子,擺了擺手:「說的哪裡話,都是自家人,談什麼打擾不打擾的。你來看明月,她高興都來不及。」
說著目光不動聲色打量了一番鄭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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