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著，他抬起手，用力握了握拳。
可下一秒，唐晨眉頭一皺，猛地捂住心口。
無論是識海，還是自己的肉體最深處，還是有一團極其頑固的暗紅色能量，死死咬著他不放。
這股力量極其詭異，根本抽不出去。
「老東西，別裝死了。」
唐晨想了想，直接在識海里發話。
那團暗紅色能量蠕動了兩下，傳出微弱的聲音：
「唐晨，你真以為把我當垃圾一樣倒出去，就能徹底擺脫我？」
血紅九頭蝙蝠王笑得很虛弱，卻透著股滾刀肉的賴皮勁兒。
「幾十年下來，我的核心本源早就跟你的心脈長在一起了。你用外面那個蠢貨抽走了我的毒素和外圍力量，這沒錯。」
「可剩下這點東西，你抽不動。」
「除非你把自己的心臟也一塊兒挖出來。」
「大不了咱們就耗著。看誰先熬死誰！」
唐晨聞言，神色一滯。
不過，他沒有急著反駁。
因為他很清楚，這蝙蝠王說的是實話。
硬來，確實容易兩敗俱傷。
他好不容易清醒，絕不能死在這陰溝裡。
「咱們做筆交易。」
又想了一會後，唐晨揹著手，看向下方翻滾的血池，開口了。
蝙蝠王一愣：「什麼交易？」
「你自己滾出去。」
唐晨開出條件，「只要你主動切斷跟我的牽連，我饒你一命。」
「你騙鬼呢！」
蝙蝠王立馬尖叫起來，「我一出去，你一巴掌就能把我拍得魂飛魄散！」
「我沒那麼閒。」
唐晨指了指血池裡還在瘋狂吸收能量的戴沐白。
「這下面有個現成的替代品。你可以去寄生他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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