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麼叫作就當她說得對吧。
溫頌張了張嘴,還想追問什麼,他卻已經站起身,只扔下一句話,便朝浴室的方向走去。
「睡覺時間到了,去床上等我。」
溫頌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浴室門後,還是有些不服,低頭摸了摸自己的肚子,輕聲問肚子裡的寶寶,「寶貝,爸爸就是心軟得很,對不對?」
他一直,都是心軟的人。
一點點的真心,就能換來他的真誠相待。
就如同當年她只給出那兩顆檸檬糖,他就護了她那麼多年,又為她鋪好了如今的這條路。
——
回清風墅的路上,是霍令宜開車。
霍讓晚飯時喝了些酒,這會兒坐在副駕,垂眼把玩著手頭,忽然嘖了一聲。
「怎麼了?」霍令宜偏頭瞥了他一眼。
霍讓把手機螢幕朝她那邊偏了偏,「阿鬱動作夠快的,你猜,就咱們中午談完事到現在這會兒,邱家丟掉了幾個專案?」
霍令宜開著車,沒仔細看他的螢幕,也懶得猜,只問:「幾個?」
「大大小小,五六個了。」
霍讓把手機收回來,嘴角勾著點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弧度,「其中有兩個是邱氏這兩年的重點專案,夠邱政霖跳腳的了。」
霍令宜沒有接話,目光落在前方的路面上,手指在方向盤上輕輕敲了一下。
霍讓覷了她一眼,「這速度,還真是阿鬱的風格,要麼不動,要麼直接把人往死裡摁。」
這廝,不出手就算了,一旦出手,便不會給人留有翻盤的時間和機會。
霍令宜依舊沒作聲,車子平穩地拐過一個彎,駛入清風墅。
快要抵達院門時,她才忽然開口:「改天用你的名義,給商鬱備一份厚禮過去。」
霍讓愣了一下,「厚禮?你不是已經答應幫他批北郊那塊地皮了?」
「我本來也是這麼想的。」
霍令宜將車速放緩,語氣不急不緩,「但回頭想想,以商鬱在景城的人脈,真想疏通北郊那個關節,不是非要找我才行。」
霍讓皺了皺眉,「你的意思是……」
「他八成是看在小五的面子上。」
霍令宜說完,將車停好,卻沒有立刻下車,偏頭看向霍讓,「哪怕還沒認親,他也知道我們是小頌的孃家人。」
霍讓也慢慢回過味來,「所以……他提地皮的事,只是為了讓咱們心裡好想一點?」
霍令宜沒有正面回答,但也沒有否認,「可以這麼理解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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