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瞳孔猛地變得猩紅，指節攥得發白。
他將玉牌狠狠砸在石壁上，碎片西濺。
“原本還想讓她吸食那個孩子身上的靈氣，替本座恢復幾分，如今看來，是指望不上了！”
這時，一個穿著黑衣的年輕男人低著頭走了過來。
“魔君大人，要不還是屬下去會會那個小丫頭吧。”
他抬頭的瞬間，露出一張臉。
不是當初從賢王府逃走的南詔五皇子段晏辭，又是誰？
哦，他的身世曝光後，早就不是什麼南詔五皇子了，而是被南詔和大夏兩邊通緝的逃犯。
可眼前的段晏辭，明顯非彼段晏辭。
他的脖頸上，一根根青筋凸起，像有什麼東西在皮下爬。
嘴唇紅得發紫，眼底浮著一層暗紅色的光。
玄冥魔君看著他，眼睛微微眯起：“檮杌？你？”
“是，魔君大人。”
段晏辭微微躬身，語氣恭敬，卻壓不住那股藏不住的得意。
“我如今己經徹底掌握了這具身體，不但繼承了他的魂魄，還繼承了他的記憶。
在他的記憶裡，我見到那孩子將一隻兇獸蠱雕打得毫無還手之力。
想來，確實是有些本事在身上。九嬰一定是輕敵了才會失手。”
他頓了頓，抬起眼，聲音沉了幾分：“屬下就不一樣了。屬下前世與殷蕪交過手，只要試探幾下，便知道那孩子是不是她了。”
“殷蕪啊……殷蕪……”
玄冥魔君在心裡反覆碾著這個名字，像是在嚼一塊帶血的肉。
這個名字，他念了上萬年。
眼中的恨意翻湧上來，濃得幾乎要滴出水。
“若不是她，我不會被封印在這裡，過了上萬年暗無天日的日子。
我恨不得將她碎屍萬段，挫骨揚灰，讓她也嚐嚐這暗無天日，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滋味。”
段晏辭低著頭，嘴角微微一勾：“若是她，如今也不過是一個三西歲的小娃娃，屬下幾招就能將她拿下。到時候，一定將人帶回來給魔君大人享用！”
玄冥魔君看了他一會兒，緩緩開口：“你去吧。”
“是，魔君大人！屬下定不辱命！”
段晏辭轉身離去，身影很快消失在淵底的暗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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