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善祥回到寢殿,往床上一躺,長吁了口氣。
心裡暗自琢磨,朱瞻基怎麼就長歪了?
雖說西歲那年就見過,可兩人真正認識是十歲那年,這六年幾乎朝夕相處,朱瞻基怎麼就成病嬌了呢。
難道是她沒有養人的本事?
想不通,乾脆懶得再想。
她側過頭吩咐青禾:
“去,把彧珩喊進來。”
青禾應聲出去,不多時,彧珩走進內殿,青禾退到門外守著。
彧珩“咚”地跪下,頭垂得很低:
“是屬下的過錯,害得姑娘與太孫殿下為了屬下爭執,屬下願意死在殿下手上,讓殿下洩憤。”
這話,多少有點茶了大兄弟。
“嗤。”胡善祥支著腦袋,躺在床上睨著他,輕笑道,
“別演了彧珩,你這會兒心裡怕是正偷著樂。”
彧珩身子猛地一僵。
是啊。
胡善祥願意為了他和太孫爭吵,這種幸福,讓他立刻死了也甘願。
況且,此刻她的目光,只落在他身上。
他……要用盡全力,才能控制住那種激動。
彧珩抬頭,擠出一個討好的笑:
“屬下怎麼會高興?屬下只想姑娘開心。”
“別說這些鬼話,你心底陰暗著呢。”胡善祥首接戳穿他,手往上抬了抬,
“膝蓋不是有傷嗎,就別跪了。你這腿若是廢了,我可就不要你了。”
這句話像是嚇到了彧珩,他馬上站起:
“只是受了一點小傷,太孫殿下其實也沒想傷我,都是誤會,姑娘不要為了我和太孫爭吵。”
“雖然知道你在給朱瞻基上眼藥,但是我還是想說,我和他吵可不是為了你。”
胡善祥又朝他招手,“過來。”
彧珩唇角微彎,上前幾步。
胡善祥嫌抬著頭看他累,手又往下壓了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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