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兩人心照不宣,從頭到尾,誰都沒有提起張若昀。
車子一路往城外開,越走越偏,轉眼就到了五環外。
這裡和市區完全是兩個樣子,沒有規整的商業街和高樓,道路窄了不少,路邊都是老舊的居民自建平房,牆面帶著斑駁的歲月痕跡。
街邊零零散散落著雜物,來往的大多是務工的路人,煙火氣厚重,卻也透著幾分簡陋樸素。
樊勝美看著前方狹窄的小路,擔心再往裡開就找不到停車位,索性在路邊找了個空位,把車停好。
她從包裡翻出一個一次性口罩戴上,遮住大半張明豔的臉龐,跟著朱一龍下車步行。
她全程沒有多問朱一龍為什麼租得這麼偏遠。
她太懂生活的難處,這種問題問出口,和古代何不食肉糜一個道理。
一路往前走,路邊行人步履匆匆。
大多是穿著樸素工裝的務工人員。
朱一龍察覺到她的沉默,輕聲解釋了一句:
“這邊房租便宜,壓力小很多,不少工人都把房租在這裡。”
“我理解。”樊勝美點頭。
京城居,大不易。
這句話從古至今都沒變過。
哪怕是2008年,想在市區租一間像樣的房子,對還沒穩定收入的大學生來說,依舊太難了。
朱一龍看著她並沒有嫌棄的模樣,心底愈發愛了。
輕聲道:“學姐不嫌棄這裡簡陋就好。”
樊勝美聞言輕笑:“學弟怎麼會這麼想?我家境也算不上好。很小的時候,我爸媽眼裡就只有我哥哥呢。”
聽到這話,朱一龍心頭酸楚。
她這麼好,為什麼世上還有這樣的父母呢。
他們真是有眼無珠。
為此,朱一龍生出幾分真切的心疼。
他瞬間想通了很多事,也忽然理解了樊學姐選擇譚宗明的原因。
不過是吃過苦,想給自己找個安穩靠山罷了。
想過好日子,怎麼會有錯呢?
要怪就怪學姐的父母對她不好。
此時此刻,一個叫南通的小城裡。
。家樊
。嚏噴個了打住不忍都母樊父樊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