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廊裡的腳步聲遠去,譚宗明才望向懷裡的女人。
休息室裡暖調的燈光,揉在她細膩瓷白的肌膚上,襯得她竟有幾分溫柔。
然而,譚宗明卻最是明白,這個女人的無情。
是啊,無情。
嘴裡甜言蜜語有多甜,這顆心就有多硬。
譚宗明許多年沒有嘗過這種酸澀的感覺。
指尖輕柔地摩挲著這張臉,許多責怪的話在喉頭滾了一圈,又被他嚥了下去。
最終開口時,語氣自然:“好玩嗎?”
樊勝美無辜地眨了眨眼:“嗯,挺好玩的,舞臺劇和拍戲還是不同的,對臺詞和肢體動作要求更多。”
譚宗明沒忍住笑了。
小騙子還在這裡裝傻呢。
明明知道他問的什麼,就是故意不回答。
他臉上沒半分怒意,眉眼鬆弛,唇角甚至噙著一點似笑非笑的弧度。
看著和平日裡的商界大佬別無二致。
可只有譚宗明自己清楚,胸腔裡翻湧著怎樣的憤怒。
方才推開門時,樊勝美被兩個年輕帥氣的男大學生圍著的畫面,一遍遍在腦海裡回放,刺得他心口發悶。
而且,自己放在心尖上護著、疼著的小姑娘,對著那兩個少年笑靨明媚,很顯然是真的開心。
譚宗明湊過去,在樊勝美脖頸上咬了一口。
“哎呀,譚先生,你是小狗嗎?”
譚宗明將她壓在沙發上,逼近她:
“你是想把我變成狗,不是嗎?”
樊勝美瞪他:“我沒這麼想。”
譚宗明眼神如寒潭般,散發著冷意:
“不,你在做。欒念、江敘,如今又來兩個。”
他抬起她的一條腿,讓他們湊得更近,與樊勝美呼吸交纏:
“你在對我做人際試探性服從檢驗,是嗎?”
樊勝美眼底閃過心虛,色厲內荏:“什麼人際試探性服從檢驗。”
譚宗明捏住她的下巴,輕輕摩挲著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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