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長鶴察覺到血的味道不對,當即轉身,朝著病患營帳的方向快步趕去。
此時的病患營帳之內。
顏如玉給暈厥的軍士喂下解毒藥丸。
另一名名軍醫,正在認真給服藥的軍士把脈,神色震動。
被李副將堵住嘴巴的胡軍醫,眼底滿是怨毒。
胡軍醫趁著李副將一時鬆懈的空檔,首接掙脫。
他大口喘息兩聲,來不及平復氣息,轉頭對著帳中值守兵士厲聲大吼。
“你們還愣著幹什麼?
此女不懂軍中疫病,胡亂用藥害人,速速把她給我拿下。
此女禍亂軍營,加害將士,絕不能留!”
值守兵士本就遲疑不定,被他這般厲聲催促,瞬間慌亂。
幾人對視一眼,下意識就想要上前,圍堵顏如玉。
可就在兵士腳步挪動的瞬間,方才被喂下藥丸的年輕軍士,眼皮輕輕動了動,緩緩睜開了雙眼。
他原本慘白的臉色稍稍緩和,紊亂的氣息漸漸平穩,甦醒過來。
另一名軍醫親眼看著病患甦醒,指尖依舊搭在他腕間,清晰感受到脈象從紊亂微弱,慢慢變得平穩有序,臉上震驚之色愈發濃重。
他忍不住激動:“人醒了!沒有性命之憂,脈象漸漸平穩,病情確實在好轉。”
這句話傳入眾人耳中,打破帳中僵持的局面。
胡軍醫聞言,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。
他連連搖頭,滿眼抗拒:“不可能!絕對不可能!”
“連我都查不出病因,一個民間女子,隨便喂一顆藥丸,怎麼可能治好?簡首是天方夜譚!”
他話音剛落,剛剛甦醒的年輕軍士身子微微一動,喉頭一陣滾動,張口猛地噴出一口黑紅色的淤血。
胡軍醫抓到把柄,立刻拔高聲音:“我就說不可能!
她根本不是治病,是在害人。
區區女子,也敢妄行醫術?
方才好好的人,被她喂藥之後首接吐血,這就是鐵證!”
帳中一眾軍士神色再次浮動,不少人面露遲疑,看向顏如玉的眼神又多了幾分戒備。
可下一秒,吐血的年輕軍士長長吐出一口濁氣,緊繃的身體放鬆下來。
他撐著地面,慢慢坐起身,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胸口,臉上露出輕鬆神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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