難道,此人就是幕後之人!”
顏如玉指尖輕輕捏起那枚細針,對準空中灑落的日光,細細端詳。
日光穿透針身,將細針的形態映照清晰。
她看了片刻,淡淡開口:“這針太過粗了。”
蕭馳野聞言一怔,眉眼間滿是困惑,連忙追問:“此話何意?莫非這針有問題?”
“琳琅用的暗器針刃,細如牛毛,輕薄銳利,入體隱蔽,極難察覺。”
顏如玉語氣平穩,對比其中差距,“但這一枚,比琳琅所用的針刃粗了足足三倍。
形制做工全然不同,只是刻意模仿了針刃傷人的樣式而己。”
話音落地,蕭馳野眼底怒意翻湧,轉頭怒視著身前被俘的男子,厲聲喝問:“說!你究竟是什麼人?為何刻意偽裝,混淆視聽!”
男子依舊閉口,垂眸沉默,任憑質問,始終不肯吐露隻言片語。
顏如玉隨手將細針放到一旁托盤,抬手輕輕擦拭指尖沾染的血跡。
“不必再裝模作樣了。
你體內侵染的毒素,並非麻痺毒素,藥性粗淺,只能稍稍阻滯氣血,根本無法徹底封痺肢體感知。
你,就是一個別人刻意推出來,混淆我們視線的山寨假貨。”
她微微垂眸,看著氣息紊亂的男子,繼續說道:“能有人甘願為幕後之人頂罪赴死,可見暗處操盤之人,確實頗有手段,收攏了不少死士為其所用。”
男子強忍肩頭劇痛,氣息虛弱紊亂,卻依舊執拗:“那是當然。
我輩所為,皆是大義,區區性命,算不上什麼,死不足惜!”
霍長鶴冷眼凝視著他,眸底寒意沉沉。
蕭馳野聽聞這般荒唐說辭,頓時怒火翻湧,上前一步,厲聲怒斥:“放肆!
你們暗中作祟,傷人害命,攪動申城局勢,擾亂城中安穩,禍亂百姓安寧。
樁樁件件,皆是惡行,也敢稱作大義?
簡首荒唐至極,厚顏無恥!”
男子緩緩閉上雙眼,神色執拗,語氣決絕:“不必多言,要殺要剮,悉聽尊便。
想要從我口中套取任何口供,絕無可能。”
蕭馳野見他態度頑固,油鹽不進,心底怒火更盛,當即邁步上前,便要動手逼問。
“不必急於一時。”顏如玉輕輕擺手,語氣淡然,“死,從來不是最可怕的,真正難熬的,是生不如死。”
“既然他有這個勇氣,不如看看,能否堅持到最後。”
簡單一句話落下,緊閉雙眼的男子,眼皮幾不可查地輕輕顫動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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