絡腮鬍漢子,也推門走出,同樣邁入了那間匯聚眾人的客房之內。
短短片刻,所有人聚集在同一間房,房門再次緊閉。
二樓走廊恢復安靜。
這一幕落在泉刀眼中,讓他心底生出明顯的疑惑。
他一路觀察,以為氣場兇悍的絡腮鬍漢子,是這一行人中的領頭之人,所有行事安排都該由他主導。
可此刻……
這舉動不合常理,處處透著怪異。
泉刀不敢擅自揣測,抬手示意院中一名裝扮成打雜僕役的暗衛上前,低聲告知,讓他留意樓梯,暗中緊盯二樓那間客房的動靜。
隨後,泉刀快步去找大當家。
“大當家,那幾人安頓好之後,離開各自房間,匯聚到了同一間客房之內,就連那名領頭的絡腮鬍漢子,也前往那間房中。”
大當家聽聞彙報,面上沒有半分意外,只淡淡勾起一抹淺淡笑意。
“果然,那名絡腮鬍漢子並非領頭之人。”
泉刀聞言滿臉訝異,眉眼間滿是不解,微微蹙眉:“我方才看著,所有事皆是由他出面,分明是眾人之首,大當家何以判定他並非領頭之人?”
大當家目光平靜,耐心解釋:“方才眾人隨你上樓之時,我在院中看得真切。
一行人站位極有講究,前後有序,左右分列分明。
前方有人開路,後方有人斷後,兩側之人貼身護衛。
所有人的防護姿態,圍繞著隊伍中間那名人。”
他稍作停頓,繼續說:“那人沉默不語,未曾開口說過一句話,全程被眾人護在中心位置。
上樓之前,絡腮鬍漢子曾轉頭看了他一眼,在他微微頷首示意之後,一眾人才紛紛抬步上樓,聽從安排。
真正做主的人,從來都不是出面交涉的絡腮鬍,而是那名身負傷勢、氣息虛浮的男子。”
泉刀聞言瞬間恍然,方才心中所有疑惑解開。
難怪一行人站位反常,難怪兇悍的絡腮鬍會屈居人下,甘願聽命於人。
原來真正的核心人物,一首被眾人刻意隱藏護在中間,刻意讓絡腮鬍出面吸引外界目光,掩人耳目。
“我明白了!”泉刀鄭重頷首。
大當家神色淡然,語氣沉穩:“無需急於驚動他們。
這群人必有古怪,隊內還有受傷之人,既然己然落腳驛站,短時間內,定然不會貿然動身離開。
你繼續安排人手暗中盯守,好生招待,維持尋常驛站的待客模樣,讓他們放下戒備。
我們暫且按兵不動,待到夜深人靜之時,再伺機探查動手,摸清他們的底細與目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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