珠簾輕輕晃動,顏如玉掀開簾布,從容從內間走出,小臂上的兇獸色彩均勻,線條凌厲,栩栩如生,整體觀感極具質感。
霍長鶴見狀立刻快步迎上,目光落在她的小臂紋樣上,低聲詢問:“可有不適?”
顏如玉輕輕搖頭,語氣中肯,“紅酥姑娘手藝確實精妙獨到,紋路精緻,觀感極佳。”
紅酥隨其後從內間走出,目光落在一旁的霍長鶴身上,依舊帶著輕柔笑意,開口邀約:“公子不畫一個嗎?”
她說著,抬手指向牆面正中的一幅圖騰花紋,那花紋樣式莊重威嚴,線條磅礴大氣。
“這是上古神獸圖騰,傳聞此神獸天生神力,擁有開山斷河之能。
曾為救父,甘願違背天條,最終被鎮壓於沉龍淵中,歷經三千年磨難依舊本心不改,被世人奉為至孝典範。
城中不少世家公子,都偏愛這幅紋樣,以此彰顯自身忠孝本心。”
霍長鶴眸光微微眯起,眼底掠過一絲深意,語氣清淡,反問一句:“姑娘此話,是暗指我不孝?”
紅酥聞言忍不住輕笑出聲,眉眼嬌媚:“公子說笑了,我並無半點此意。
只是如實告知客人紋樣寓意,不少客人偏愛這類寓意端正的紋飾而己,公子不必多想。”
霍長鶴收回落在牆面圖騰上的目光,神色淡然:“若是要畫,我依舊選兇獸紋樣。
我本就是世俗口中大凶之人,祥瑞神獸與我命格相沖。”
紅酥坦然點頭,應聲作答:“自然可以。公子可慢慢挑選,隨時可來。”
“今日暫且作罷,改日再來。”霍長鶴淡淡告辭,拉著顏如玉,走出美體小鋪。
門口珠簾隨風輕輕晃動,光影交錯之間,映著紅酥的臉龐,她臉上的嬌媚笑意緩緩褪去,眼底神色晦暗不明,靜靜望著二人離去的方向。
走在市井街巷之中,周遭人聲喧鬧,車馬穿行。
顏如玉側首看向身側的霍長鶴,輕聲發問:“王爺方才可發現異常?”
霍長鶴微微頷首,抬手取出方才收好的幹香粉末,遞到顏如玉眼前,低聲開口:“她爐中薰香味道尋常,我取了少許。”
顏如玉垂眸看向自己小臂上的兇獸圖案,輕輕拂過細膩的紋路:“顏料本身並無異樣,觸碰之後,身體沒有半點不適。
只是方才描畫途中,我忽然生出一瞬錯覺,彷彿臂上的兇獸活了過來,神態靈動,栩栩如生。”
霍長鶴眉心微攏,眼底浮出幾分擔憂:“當真有異樣體感?”
顏如玉輕笑一聲,搖頭釋懷:“應當是我多想了。
不過是紋樣畫得太過傳神逼真,視覺上生出的錯覺而己,並無實質異常。
不得不說,她的畫技遠超尋常匠人,實屬難得。”
霍長鶴目光沉斂,語氣沉穩:“我即刻派人暗中核查她的身世履歷,查證她口中的過往是否屬實,查清此人根底。”
他話音微頓,聲音壓得更低:“她是女子,不然……”
顏如玉聞言淺笑:“我明白王爺心思。因她是女子,所以王爺不想與她有過多接觸。”
。言多再不,斂稍神,紅泛微微尖耳鶴長霍
。囂喧井市離遠,幽清蔽落院,院小一城申
。然安適閒氛氣,淨几明窗屋,淨清緻雅中院
。展舒神,前案於坐端生先墨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