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秦看著許望快要咧到天花板頂上去的嘴角,眼中帶著一絲疑惑,問道:
“老弟,你有在聽我說話嗎?”
許望猛地回過神,看向溫秦,壓下嘴角,面部肌肉發緊。
“聽著呢,我也想不到會是誰在背後這樣幫老哥。”
溫秦抿了一口酒,感嘆一聲:“是啊,到底誰會這樣幫我,我問過身邊朋友之後,另外能想到會對我這麼好的人就是老弟你了......”
許望心臟一緊,面色微僵。
老哥怎麼能猜到我身上,他應該沒有這麼聰明吧,而且沒有證據和合理猜測的邏輯啊。
溫秦笑了聲,搖搖頭:“可我仔細想了想,老弟雖然你很優秀,但你也還是一個學生,要推動這樣的人脈和資源,不是一般人有的手段。”
許望在心底長舒一口氣。
沒猜到我身上就好,要不然等到了月中我還咋配合溫醋醋上門整蠱老丈人。
溫秦沉吟片刻,喝完杯裡的最後一點酒水,故作輕鬆:“想不到就不想了,起碼合同檢查過是沒有問題的,專案也已經推進下去了,把手裡的活幹好就行,我也管不了那麼多了。”
許望給溫秦倒滿一杯,附和著說道:“老哥,你就不應該想這麼多,只要這次合作的幾家公司沒有給你挖坑,至於是不是有人在背後推動幫助你,說不定等過段時間那個人就找上門來。”
溫秦捏著酒杯邊緣把玩,眼眸深邃:“老弟,老哥跟你說一句掏心窩子的話,是老哥多年以來的經驗和總結。”
許望挺直腰桿:“老哥你講。”
溫秦看著許望的眼睛,認真道:“在社會上,免費的東西往往才是最貴的,沒有人會無條件對你好,尤其是涉及金錢方面,商人逐利,既然對方願意提供幫助,那我身上肯定有他所謀求的一樣東西。”
許望表面是在認真聽溫秦的經驗總結,心思已經飄出去十萬八千里。
唯獨有一點溫秦沒有說錯,如果他不是自己的老丈人,許望不可能會去找小老頭尋求幫助。
謀求的東西,他謀求的根本就不是東西......
等等,這話怎麼聽起來好像把溫醋醋給罵了呢。
害,不管了。
我謀求的是人,是未來老丈人和丈母孃對我的認可,是能夠和溫渝光明正大相守一生的機會......許望心說。
溫秦抬手按在許望肩膀,語氣沉重:“記住老哥說的這番話,對你將來肯定是有幫助的。”
許望鄭重點頭:“我聽明白了,多謝老哥教誨,老弟敬你一杯!”
溫秦臉上浮起笑容,緊繃著的心絃放鬆下來,端起酒杯輕輕一碰,一口悶。
酒杯落在桌上,溫秦神色忽然變得怪異,似是有意壓低聲音問:“老弟,其實老哥今天找你還有另一件事想要與你商議。”
許望疑惑地看著溫秦,問:“什麼事,老哥但說無妨。”
溫秦面色凝重,腦海中浮現自家閨女和他說的那番話,一想到過不了幾天,那個混蛋小子就要上門,還特意挑他生日那天到家裡來,這不是明顯來逼他把女兒嫁出去嗎?
溫秦不想妥協,他打心底裡看不上那小子,可老婆說的也沒錯,自家閨女的眼光總不可能選擇一個特別差勁的男生吧,而且他們還已經......
。心燒到就秦溫事件這到想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