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蘇昌河手忙腳亂不懂現代醫療箱要怎麼弄,她偷笑了一下,一句一句教導他怎麼消毒,怎麼上藥,怎麼包紮。
弄好後,蘇昌河這才開口,“這裡的毒,鬼知道有什麼效果啊,不能大意了,走吧,應該算完成任務了,並且時間也差不多了,咱們回去吧。”
“好。”江婉點頭。
兩人正要走,遠處密林之中,密密麻麻的沙沙聲響,由遠及近。
無數毒蟲的嘶吼,在茫茫毒霧裡此起彼伏。
蘇昌河聽到聲音,面色一變,“走,新一輪的蟲潮來了。”
他直接抱起江婉,體內僅剩的內力催動,飛身全力朝著他們的列車跑去。
身後,黑壓壓的毒蟲浪潮,正在濃霧之中步步緊逼。
江婉撐起身子雙腿夾在蘇昌河腰上,雙手摟著她脖子,眼眸裡閃過寒光,她已經很多很多世界沒有受過傷了。
蘇昌河只以為她這樣舒服些,沒有多管,只一手握住她的腰,全力朝著列車奔跑而去。
江婉將腦袋靠在蘇昌河肩膀上,盯著身後密密麻麻的蟲潮,體內木系異能催動,那些細嫩的藤蔓,荊棘此時都彷彿活了過來,纏繞生長,在他們身後結成一扇扇的藤蔓牆,所有靠近的蟲子全被藤蔓荊棘給絞殺,吸收。
密密麻麻的毒蟲爬行摩擦腐葉的聲音,掩蓋了藤蔓荊棘生長的聲音,刺耳的嘶鳴此起彼伏,整片瘴林都像是在震顫。
蘇昌河一心一意的趕路,江婉則一心一意的用木系異能清理後面的蟲潮。
尖刺,纏繞,吸乾血肉精華,各種手段不一而足。
終於,兩人衝出了密林,他用僅剩的內力猛的衝進車廂,江婉默契的順手關上車門,門外驟然發出噼哩叭啦一陣響,過了好一會兒才安靜了下來。
江婉靠在蘇昌河懷裡,雙腿依然盤著他的勁腰,兩人急促的呼吸聲交織在一起,安靜的環境裡,能清晰聽見彼此急促的心跳。
此時的兩人親密無間緊緊貼在一起,氣憤瞬間曖昧起來。
蘇昌河垂眸看向近在咫尺的江婉,眼底有擔憂,感受到彼此的心跳他更多的卻是雀躍。
長久以來孑然一身,習慣了刀口舔血,此時心裡多出的牽掛讓他仿若是真的活了過來,心裡那份悄然滋生的情愫,在此刻洶湧翻騰,握住江婉腰的手慢慢收緊,將人更緊的按向懷裡。
江婉感受到他的動作耳尖忽然就紅了,她此刻覺得有些尷尬,更是感覺不好意思。
逃命的時候這樣盤著人家還好說是情有可原,可現在都回來了,他怎麼還摟的更緊了?到底是什麼意思。
她抬眸看向蘇昌河,蘇昌河也垂眸看向她,眼裡的情誼毫不遮掩,就這樣坦露在江婉面前。
他小心翼翼的伸手,指尖輕輕拂過她沾著泥汙的臉頰,動作輕柔,帶著一絲珍惜和動容。
江婉猛然看懂了他的眼底的那些無法言說的情感,心尖微顫,燈光下,將他眼眸照的格外清晰,她愣愣的看著他。
而她這副沒有反抗的模樣像是對蘇昌河最大的默許。
蘇昌河眼眸彎了彎低下頭,下巴輕輕抵在江婉的發頂,蹭了蹭,聲音溫柔的不像話。
“江婉,我心悅你,你可不可以和我在一起。”
可不可以著幾字,問的忐忑像是怕打碎什麼重要的珍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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